被强制榨精/处女P眼开b内S/c吹
后悔得腿肚打颤。胸口前大片大片的肤rou裸露。 白得令人发慌。 他没怎么出过门,为数不多的外出也都不敢怎么露面。 畸形的混种血脉让他兼具了精灵与恶魔的特征。这很奇怪。 一直被布料裹住的身体如今暴露在眼底。 阿水一开始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直到长楚行像是忍耐着什么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他才迟钝地察觉到周边涌动的燥热暗流。 傻眼地愣在原地,任由他胡来地将龙尾缠在了自己的腰上。 不明不白的恐惧萦绕,连蹬腿都软了几分力气。 “你、冷静点!” 阿水听到对方的喘息声更粗了,幽深的金瞳竖起,头皮发麻地直直盯着他,极具侵略性目光仿佛穿透了身体。 还抓着他的手臂,意味不明地捏着里面的rou。 白绸般的小腹因为蜷起的姿势内陷。心有余悸地随着呼吸的频率伏动,捡了捡地方的边角料要遮。 长楚行看着他一张脸惨白,想到他才被自己舔得喷了精,现在心里指不定正盛气凌人地咒他,怨他,便愈发亢奋地心痒。 “多好看,藏什么?”他迫不及待扯掉了身上的衣衫,肌rou紧实的肩膀贴在阿水的背后,爪子不安分地箍住阿水的腰。 森白的尖牙咬了一下阿水的耳朵。 吓得他蹬掉了脚上本来就松动的靴子,引来了更加灼热的视线。 银发男人搂着他,双臂从他的腋下穿过将他提起来,行云流水地就像是捏着猫崽。 饱含着浓厚欲望的视线逼得阿水瑟瑟发抖。 他不傻,知道只要是兽人就都会发情期。但是他不是雌性!他没有义务满足他的生理需求。 好恶心。 他被同性强行压在身下,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阿水惊惧又厌恶,在男人彻底撕开了平日得体有礼的面具、抽出丑陋的性器的时候,心理防线顿时崩塌。 “不准过来!!” 长楚行扯着阿水的手,让他去摸。 隆着青筋的粗壮yinjing沉甸甸地悬在哆嗦的小腹上,guitou翘着,粗粝的冠状沟裂着缝,偾张得精孔翕合。 阿水抗拒得要抽开自己的手,却无济于事。 剧烈抗争的手被死死捉住去安抚躁动的yinjing,只是胡乱包上去,长楚行就赤红了眼,被光滑的触感刺激得喉咙抽紧。 隆起青筋的手臂加大力道。 阿水咬紧唇,难堪地被迫辅助男人导精,双手不受控制地激烈律动,手心烫的生出刺痛,无助地抖着、颤着,指尖不断充血。 这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艰难的情事,对于性欲过重的龙族却不值一提。 并不满足于此的男人眯着眼,主动挺动腰腹去摩擦阿水的手。 狰狞的柱身愈发沉重,阿水两只手完全包不住了。心惊胆战地瞧着,动作实在很勉强。 男人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咕噜声,大掌叠在那双小手上,虎口收紧往下压。 阿水眼睫颤颤,掌心薄弱的那片皮肤磨得酸软,却嫌自己丢了面子便不肯叫出声。 冒着泪,吸着鼻子,衣不蔽体坐在龙的胯上,不甘心也不情愿。 咬紧牙,恨极了。 手里握着的yinjing尺寸大得骇人,他只能困难地包住一半,长楚行没什么微辞,只是叼着他的颈rou,惩罚性地咬。 囿于情欲中的黑龙浑身都散发着欲求不满的气息,因着下身被抚慰的绝妙触感而愈发精力充沛地将怀里的瘦小生物圈得更紧。 漫长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阿水被比他体格大了一圈不止的重欲黑龙折磨得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紫红的马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