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电车/猥亵
,想在到站前补一下觉。这个月已经因为被抓到多次精神状态不佳扣了太多绩效。 地铁上的人逐渐减少,零零星星几个都是低头族,带着耳机,始终不肯从手机上移开视线。 宽敞的空间,想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 阿水半歪着头靠在手扶杆上,在身后传来不轻不响的脚步声时皱了下眉,下意识侧身给对方让路,下一秒,一双手环过腰部以一种可怕的力道将他用力拖回。 套着一层单薄布料的肩膀实打实得撞上了宽厚的胸膛。耳垂贴上烫热的脖颈。 急促不匀的呼吸在耳畔叫嚣。 阿水愣了愣,忙抬头看对面的竖窗玻璃,只来得及窥视到与自己迥异的高大体型后眼前突然一黑。 陌生的手掌覆上眼皮,收紧,几乎要盖上整张脸。 “小心。”近乎无害的提醒口吻,做出来的行为却是和语气不符的悚然猥亵。 阿水大气不敢喘,脸色紧张难看。捏着公文包的手指不断攥紧,不清楚对方的来意。 他正要开口,对方却毫无征兆低下头,下巴埋在他的颈处,病态地深吸了下。单手环住他的腰,像热恋中的情侣那般黏腻地轻声。 “身上好香。”痴迷的低语吓得阿水身体发冷。 很明显,是一个男人,却对着同性说出这样恶心的话。 他蹭着他的衣领口,头埋得很紧,好像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歪着头抵在他的颈窝变态般深嗅。 可是阿水从来不用昂贵的香氛,身上有的也只是家常洗衣粉的气味,超市半折促销买来,放在家里一直用到现在。 贪婪炽热的吐息亲密地扑在白皙的脖颈。 他确实没出息,小腿差点软下来,用力地抬起手臂往后肘,手腕却被轻松绞在身后。 男人圈住他的腰往后提,他便踉跄地倒在他怀里。 余下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向下,毛骨悚然的冰冷触感迅速蔓延全身。 恶心的同性恋罪犯。 他牙齿打颤,“我警告你。再不放开我,我会报警。” 黑色的发丝悬在锁骨上,他头发稍长,加上皮肤白,侧面看更像女性。 对方似乎没把他杀伤力弱到极点的话当回事,阿水被蒙着眼睛,清楚地听到他笑了一声。 手掌如游蛇般迅速滑入宽松的裤子,阿水神情僵硬,脸上失去血色。 他根本不相信真的会有人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种事情 棉质的内裤被掀开一个角。 阿水微不可见地挣扎着,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这样,无地自容地压低声音,语气慌张,“你是做什么的,我给你钱,你停下来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竭力的抵抗换来对方更加大胆的侵犯。 男人一把抓住他的性器的时候,阿水小声哆嗦了下。 他的手能把住他整根yinjing,从头到底,两颗睾丸被挟在手指间慢慢揉动。 偏小的尺寸,甚至没有多余的褶皱。 男人的手指摸到yinjing顶端,慢条斯理拨开周边的包皮,指尖直直怼上薄嫩的马眼,到这,细腻的皮肤传来高热的温度,guitou小的可怜,不用看也知道颜色干净,现在热的被抠着都带一股黏黏腻腻的sao劲。 粗厚的虎口磨着精囊前后taonong摩挲,察觉到青年恐惧地夹紧腿后,手上的动作愈发夸张。 指腹一下子用力磨到尿孔,窄小的口子瞬间翕张充血。 脑子炸开一道白光。 阿水不受控制抖着腿垫起脚。 被简单版型的裤子包裹住的长腿紧绷,公文包欲盖弥彰抵在身前死死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