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开发/疯狂做/浮现肋骨般敏感颤抖绝顶
狠地戳弄研磨。阿水挺着腰,感觉自己被吊起来了。 黑润的瞳翻得更夸张,咸水从翻白的部分溢出。 “不反驳我吗?” 他迟钝地像木偶人,一句话要想好久。眼前雾蒙蒙的,视野被水膜覆盖,一切都变形。 好像溺水了,看不清,听不清。 费劲地摇头,嘴巴张着合不上,呆呆地哭,终于抽噎了好半晌才话不对题地让谢闻轻点。 两条腿跪了太久,终于支撑不住瘫软。 谢闻好心帮他扶稳——跟捉小鸡崽一样,把人整个拦腰提起来。 黑发青年颤巍巍点着脚,被提着重新坐回到yinjing上,两手扶上男人的大腿,整个人被钉死在同性的生殖器上。 “停一下,好累。”声音不实,细颤着,阿水被激烈的酸意吓得眼泪不停,胡言乱语冲谢闻说他要坏了。 1 正常男人会像他一样靠着后面高潮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阿水害怕自己会变得很奇怪,心理上的压力让他不得不去啄谢闻的唇讨好着求饶。 只敢靠近唇角,发抖着亲上去,红红的舌头伸出来舔。 “老公,老公,老公……”他叫出谢闻想听的,麻木地被挑开唇缝,迟钝地含住压进来的舌头。厚热黏腻的软rou胡搅蛮缠着在喉前搅动,一股强烈翻涌的恶心和疼涩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阿水干呕两下,疯狂拍着男人的背,嘴里的东西却没吐出来。 “好乖。”谢闻看他一副眼腮湿红的样子,心底那股劲儿就消不下去。 阿水脑子很乱,额发有点汗湿,敛着眉,好像天生就会示弱地不忘小声哀求,“这次先这样好不好。我受不了,床上好脏,我不想做了。” 床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水,过于湿重的地方让阿水根本没眼看。 他下意识觉得这么说对方应该会让自己好受点。 顺势的。真情实感。 抽着气,眼角又渗出一行水,弯卷的睫糟糕地绺起来。 1 他的眼泪说来就来,“你不要这样对我,谢闻。不能这样对我,我会好好听话。” 讨好人的事也做得格外熟练,尽管很害怕,眼底对这档子事的嫌恶也藏不住,还是主动地微微用手扶上了男人的手臂。 他接受不了被同性侵犯的事实,哪怕是所谓的合法夫妻。 他不记得谢闻,不记得以前的所有事,他跟谢闻真的有这么恩爱吗,那为什么他干这种事手指都在抖,从内而外的抗拒。 阿水煎熬地忍耐着体内炽热的异物,肥嫩的臀尖不情愿地夹着慢慢抽送的性器,眉眼苦楚。 “清清,你是真的难受还是觉得你的眼泪很好用。”宠溺的语气,一针见血。 漆黑的眼珠泛着冷光。 谢闻佝下脖颈,和人齐平。 手指掐着阿水的脸颊rou缓缓抚去多余的泪水。用的力气故意大了点。 被掐住脸,阿水整个人傻住。 1 后知后觉察觉到男人不肯软化的态度,这才睁大眼睛努力往旁边躲开,逃了没两步又被一把扣住腰扯了回来。 粗硕的yinjing二话不说重重戳进还在接连收缩的xue口! “啊!!” 细白的手指骨节绷紧,凸起一根又一根细瘦的筋管。 谢闻扯住他的胳膊,把人狠狠往下一拉,整根玩意长驱直入,严丝合缝地嵌进了紧窄的xue腔! 阿水颤叫着,感觉五脏六腑好像移了位。 身后的嫩屁眼被撑得极开,随着yinjing的凶猛抽插,rou嘟嘟地缠在上面不断被拖拽出水嫩的肠rou。 男人绷紧的小腹抽送得越来越快,汹涌的快感折磨得阿水连连狼狈摇头,小腹一缩一鼓,肚皮都要被顶破般,浪荡地撑出古怪色情的弧度。 阿水眼泪飚出来。他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