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开发/疯狂做/浮现肋骨般敏感颤抖绝顶
自从他清醒以来,身边就只有谢闻一个人。他记不清以前的事了,是谢闻告诉他他出了车祸,部分记忆缺失,连正常的社交也因此被阻断。他被养在这座山庄里调理,每天做的事不是和谢闻睡觉,就是zuoai、zuoai…… 男人告诉他,他是他的老婆。 老婆……黑润的瞳迷茫着落下一颗水珠。 过了这么多天,他还是觉得这种事情好可怕。没日没夜的性爱几乎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间。 谢闻的性欲很强,无时无刻都在黏着他,才开始的时候,他就被男人cao尿过,在床上,他被抱着腿,疯狂地抽搐着身体,前后齐齐飙出水,成了坏掉的水泵。 那种事情阿水不喜欢,如果zuoai都要这样的话,他觉得很难为情。 谢闻做的太频繁,阿水无数次觉得自己会死在床上,每次都会被吓到哭,每次又都在猛烈的交媾中高潮。 就像现在,刚喷过的xue随便一搅都出水。快速进出的yinjing不断凿开湿红的屁眼。 阿水被压在潮湿的床单上,双手被反狠劲的力道反剪到身后。 跟腱细细地抽搐着。 小脸上毫无血色。本就小的骨架上也没多少rou,这样战战兢兢缩着,可怜得要命。 原本还在的那股劲儿,如今是一点都不敢撒出来。 “清清,该叫我什么。”谢闻低着嗓音笑。 不等得到回复便去舔阿水的嘴,偏尖的犬牙压着唇rou,舌头往里伸。 喉结滚动,很过分地,指骨收紧。强迫对方压下了脑袋,舌头不断深入,挤满了窄小的口腔。 清凉陌生的气息,侵袭了口鼻。 阿水近乎窒息,他竭力挣开一点空隙,挡在胸口的胳膊死死不肯拿开,“谢、闻……” 刚出口的两个字被男人敛着嘴角毫不留情的深顶打断。 yinjing迅速抽出肠xue又坠着银丝恶狠狠往里一个劲cao!红肿的屁眼来不及合上,大张的xue口杂着水声被粗刃堵得严严实实。 猛烈的酸楚在此刻爆发,阿水抠紧了手指,在激烈的伏动里几乎是立马改口求饶改口喊,“老公!不,不要!” 比起甜蜜的爱称,这更像是让阿水自己得到解救的信号,他无师自通地环住男人的胳膊,边哭边笨拙地去亲男人的脖子。 “轻一点,再轻一点,呜。” 脖子上跳动的青筋狰狞,阿水忍着害怕的情绪小鸡啄米一样点着脑袋,怕狠了,被人抱着屁股抬上抬下都不敢再动,只是肚子里实在太多东西,yinjing一抽出去,源源不断的精水就往外漏,先前的白浆一股脑被抽着拽出去。 阿水没有看,但是身下味道很重,他几乎猜就知道自己下面情况有多糟糕。他夹着腿,眼泪一阵一阵流。 “老公。老公、呃啊。” 谢闻帮他掰好屈起的膝盖,阿水不敢抬头看他,别过脑袋,只是胸前突然一凉的触感让他顿时又疯了般挣扎。 简单的T恤被扯着下摆上掀,卷到胸口才停,阿水还没有反应过来,湿热的吸力便死死地附了上来。 两扇眼睫不能接受般颤颤,突然闷哼一声,尖锐的钝感陷入皮rou。 男人变态地埋在他的胸前,一嘬一咂,吸奶一样。 粗厚的舌苔卷着颜色浅淡的rutou,锋利的牙齿松了力道,咬一下乳缝,细微的钝痛如绵针。 阿水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咬着扯下来,以至于一直抗拒的推搡也放缓了力道。 这样一来,男人更是有恃无恐,唾液濡湿白皙的胸口,粗粝的舌面飞速扇着白rou舔舐。 布满神经的敏感部位被残忍猥亵,激烈的痒意让阿水仓惶睁大眼睛。他不可控地仰起脸,被缆住的一条腿脚背弓紧,蜷缩。 黏稠的水声上面响,下面也在响。 狰狞的roubang顶到深处就咕啾咕啾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