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的侵犯/舌J泪崩
嘴抖,生理性地因为急切需要解决某种需求而引发出间歇性的抽搐。 刻意压住挺腹的本能,但人蛇不懂。 在黑暗的环境中退化的外耳孔并不意味着怪物的听力下降,相反地,骨传导能够帮助它们更好地“看”到声音。 所以,洱听到了,不同于水滴落下的喷溅的声响,哪怕出现的动静弱得近乎察觉不了。 洱的心脏砰砰直跳,它高亢得嘬得更起劲,原本浅尝辄止的念头被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小心翼翼地把膝盖不断往内绞的长腿掰直,趴下,信子上下卷动,舔得很尽心尽力。 把舌头送的更进去。裤子失去遮掩的作用,有跟没有没差,近乎是负距离的舌jian。 阿水崩溃地歪头,水液从体下源源不断流出,他控制不了。 湿润的yinjing,小巧地卡在怪物的嘴巴里,弹动着,从到目前为止都难以缩小的红肿的尿孔里,流出一茬一茬对怪物来说难以抵抗的甜水。 从针脚并不严密的布料中渗漏出来,吮吸着滚入了人蛇的喉腔。 “放开……” 湿乱的床单被他踢到角落耷落地板。 奋力扭过身试图爬开的身体、抬高痉挛的腿、没完没了把人扯回逼出眼泪的哭叫。 年轻怪物搂紧了怀里近乎失禁的母亲。 阿水眼泪糊了满脸,大脑眩晕,根本就抓不住什么好支撑他拔高音量喊谢闻救救自己。 他该怎么说,说自己尿在了床上,被怪物险些侵犯,实话实说,他会被谢闻cao死在床上。 窒息的尖叫自然引起了隔壁书房里那人的关注。 “何清。”卧室门被规律叩动。 阿水大脑猛地一片空白。 怕什么就来什么。他垫着两条腿,竭力直起身推开身下的脸。 刚要回,底下的舌头突然顶着湿透的内裤重重透了一下,开发彻底的尿道坏死了的翕张,频率更快,阿水不受控打起止不住的尿颤,狠狠摔下去。 “滚开,滚。”他没力气,满头大汗地喘气。背靠床头往下滑,把屁股送到怪物脸上,方便了下面的人蛇伸长舌头来吮。 两片唇rou丢了魂儿似的张开小小一道缝,失态的不断哈气是在摄入足够多的氧气。 “何清。” 是谢闻。 谢闻还在门口等他。 睫毛嘴巴上全是泪,阿水吊着气儿般回过神。 痛苦的眉眼染上酡红,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权衡利弊下,他不得不选择咬牙撒谎,用尽量稳平的音调,生不如死地压下从尿孔处传来的过电酸软,“我没事,摔、摔了一跤而已。我……” 门口的人打断了他的话,轻声反问,“是吗?” 阿水没来得及张开嘴解释,门口就抢先传来一道足够令他抽着小腿也要从床上爬下来的含笑命令。 “清清,最好的结果是,现在就该开门。” 骤然间,所有想好的腹稿在此刻都显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