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流尿似的漏水/半
空出一点空隙。 阿水为自己辩解。 “我好困。”他很有眼色地捏着被角盖牢,偏偏又装作不懂男人的意思,“你不想睡吗?” 谢闻不会拒绝这种方面的要求,他掀开被子,和阿水隔了不到半指的距离。 他攥住了阿水的手臂,把扒着床面的人慢慢拉过来,环住腰。 知道何清的心思还在游戏机上就把一旁的玩意儿关了机。 阿水脸埋在男人怀里看着电子屏一点点昏暗到最后亮了几秒logo后黑屏这才撇下嘴。 “别咬我。” 黑暗中谢闻笑了一下,何清不让他碰嘴,他就逮着脖子蹭。 “算不上咬,何清。”说完guntang的吻又覆了上来,要是嘴对嘴,这时候该把舌头喂进来,就像刚刚那样,但这时候他只是磨,嘬着颈侧的皮肤,舌尖舔舐,舔一会儿就吮,好像这是阿水的嘴一样,能把人口水吸出来。 对着一块儿地方使劲渐渐有些疼,刺刺的疼,却也不严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阿水叫停。 谢闻总是很喜欢跟自己有肢体接触,亲吻或拥抱,以至于阿水总怀疑他就算没有性瘾也许也是个皮肤饥渴症患者。 想远离的同时又被人扯着捆在一起。 他闭着眼,在T恤下摆里伸进一只手时稍微挣了挣,谢闻摸他的肩胛骨,指腹在兀出的表面慢慢摩挲,从接触的皮肤那一小块地方开始飙起温度。 很怪,阿水抚上男人的手腕不让往里继续,但是谢闻并没有停下来。 他卷开他身上的衣服,手指抵在那块骨头上,沿着何清敏感的线路勾勒,低低地说像蝴蝶。 一开始阿水还没缓过来,等清楚他说了什么后全身都麻了一刻。 阿水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但还是下意识不让男人的手继续下去。 可他的力气实在小。谢闻都用不上力就能把他的手拨开,手掌快速滑下腹部,撑开内裤,握住阿水的性器。 被握紧的那一刻,阿水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枕着枕头的手臂扑簌簌地抖,他急急喊∶“压得我难受,谢闻。” 虎口已经圈上了嫩红的guitou,手部的肌理刮着脆弱的尿孔。一下下,快而准地碾过去。尖锐的刺感让让阿水弹了起来,小腹抽了又抽。 “疼,疼啊。” 他急忙去捉男人的手臂,却没想过自己会被带着加重了手部的力气,砸在子孙根上的力道愈来愈可怕。 抖抖索索的嫩jiba被握着末端,前半截在空中晃悠悠打转。 yinjing被控在掌心揉虐的感觉并不太妙,阿水左躲右躲,被逼的眼尾泛红。 jiba被掐着头部,可怜兮兮地被剔了包皮,翕翕合合的孔腔妄图吐出点什么,却被空气占满。 男人的右手去扣已经充血的yinjing,食指碾着裸露发烫的guitou,阿水一个劲打抖,下半身传来不同寻常的触感。 像在伤口上撒盐,又或许是把嘴巴咬破后自虐地伸出并未消毒的手指压上,任由粗厚的表皮在柔嫩的内里烙出灼烧的温度。 疼得让阿水两条腿抖着往外分——夹紧缓解不了这种,只会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