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瞳魅魔被激烈后入/嫩P眼YN暴J喷水/嫂嫂你也太夸张了
抽都抽了。时间也不能倒回去。总不能说让他再抽回来? 阿水喉间发闷,敏锐的直觉让他忍不住退出男人的怀抱。 刚一退,身后又撞上一副硬得令人发指的胸膛。 “嫂嫂?”带笑的嗓音好像毫无芥蒂,却听得阿水心里咯噔。“想要一个人走……会很乖,很听话?” 稀里糊涂得两边受难。 他呆愣着,像笨拙的乌龟一样被人翻了面压到了身下。 四脚朝天一点不为过,阿水的双手双脚尽数被迫展开。 元暻一口住着被嘬得水淋的奶头,无害转过头,露出的犬齿钉在细小的乳孔,恶意研磨。 玩够了,便一口张开了齿关,裹住了手里握着的乳rou!像在吸奶,他的牙齿快嵌到rou里,猛地大力吮吸。 “不!!”痛苦的颤叫没有得到一点怜悯。 少年还是孩子心性,好像很大方地将阿水晾出来,掰正了他的脑袋。让长明烛看他。 阿水被迫扭着身体,小腰的身段显了出来。 眉毛蹙起来,好不情愿,眸子里都是惊恐的情绪。 元暻危险笑着,少年气的脸上,让人不寒而栗。 他歪着脑袋,冲着站桩似的龙问道∶“你也要尝尝?” 阿水被掐着脸,握着乳rou,被人看了个精光。唇色唯一点血色还是咬出来的,陷入了崩溃的境地。 隐隐有粉光迭起的黑瞳骤然冒出水,细碎又惑人。像某种加了冰块的甜点特剂,散着甜美的气息。 一下一下,胸腔急促起伏。 他这幅不寻常的样子让元暻弯起月牙似的眼,“嫂嫂,你发情了是不是?普通的魔才不会这样摇着尾巴勾上人的手臂。”他如视珍宝地一把捉住乱晃的桃心,缠在他苍白劲瘦手臂上的尾巴整根一抖。 紧接着便像是寻求依偎或是茫然讨饶一般,细巧的尾巴根翘起,哆哆嗦嗦贴紧了guntang火热的躯干。 扭曲的脸上陶醉,浓重的贪欲让阿水心惊rou跳。 “魅魔发情,是要挨cao的。”他的脸上露出浅浅的酒涡。 纯良的笑容背后,膨胀的恶意与阴郁在此刻化为令人心惊的贪婪与狂热! 平日里挂着礼貌与疏离的蓝瞳在此刻如冰湖融化,卷着汹涌海水,焕发出黏稠的欲望。 阿水最讨厌也最避讳谈及他的身份。 魅魔,是远比恶魔还要低劣的物种。 1 这种血脉大多是以雌性为主,而阿水算得上是一个异类。 被掀开了遮羞布一般,阿水脸上的表情滞住了。 咬住唇,还是没忍住叫出来。他的头剧烈摇动表示拒绝,但是逃跑用的两条腿被漆黑如玉的蛇尾缠绕得严严实实。 很紧,也很用力,生怕他跑了,让阿水生出一种会掰断自己双腿的错觉。 纤细的大腿上勒得鼓胀出的白雪似的软rou,吸引了两道兴奋的视线。 “!救我!救救我!”阿水推不开少年的头,他顾不上被同性猥亵的耻辱和被当做雌兽般的把玩的窘态,口不择言地朝着长明烛伸手。 那人刚刚还说要报复他。 随便怎么报复,总之先把他带出去。阿水怕疼,眼里很快蒙上一层雾。 他竭力推阻少年的禁锢,反倒将自己送入了更难为情的处境。 一只手“贴心”地掌着胸前薄薄的皮肤,阿水被冰得尖叫,哀莫大于心死地闭紧眼。 1 “睁开眼,好好看看自己,嫂嫂。多sao的奶子。”愉悦地闷闷痴笑 粗粝如岩砂的手掌残忍地拢紧掌根,指骨死死掐住了那两扇硬挤出来单薄奶rou。 一点rou没有的平坦胸膛被他说得下贱,反倒叫阿水成了搔首弄姿的那个。 阿水瑟瑟发抖,目露哀求。 后背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