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被抱着握住/流尿似地/失
。但要达到射精的目标显然还远远不够。 于是怀曜先前“丰富”的自食其力经验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方法当然不会完全一样,怀曜自己弄得糙,完全一样阿水细皮嫩rou的哪受得住,要真硬生生磨个一小时,阿水说不定jiba都被他玩坏。 怀曜没想过自己还会有那么一天,他狂热的眼神极力克制,只觉得阿水的jiba里流出来的水都是香的。 虎口阵阵收紧,榨干似的上下拨弄。 “……慢点呃!!呜呜……” 央求声断断续续的,拖着哭腔,听得怀曜愈发兴奋。一双麦色的大掌更加跟丢了缰的野兽似的往快了上下撸动,火气旺得额角暴起了青筋。 好像此刻是他在帮自己自慰,攥成握拳姿势的手指上此刻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汗还是水亦或是腺液。 总之手心那根嫩jiba的呤口一翕一张得,看得怀曜心痒痒,想着干脆用什么细一点的东西将出精口堵上算了,反正以后射了也没用,还要撅着屁股吃他的jingye。 他想完愈发觉得自己禽兽,可是真切的快意涌入便无法自欺欺人,他双目发红,痴迷地帮着怀里一碰就哭的宝贝疏导: “爽得jiba都在抖,宝宝看见了吗?” “腿再张大点,让老公好好看看宝宝的saojiba。” “跟尿了一样在流水,马上就要射了么。”怀曜压着欲扬的嘴角,装模作样地询问,指节屈着,硬实的指骨得了要领地快速拨动抠剐,若有若无的锐利钝感快速泛滥。 “额啊啊啊!慢点呜——!”细窄的肩剧烈抖动。 一滴一滴的清液从被抠得发红的马眼里溢出来,哪像是自愿的,分明是被人活生生碾出来的。 像绽露的骨朵被研磨成甜腻的汁水。 怀曜搂紧了挂在臂弯上的大腿,粗喘着笑道:“老公在用手caosao老婆的jiba呢,shuangsi了。”他的胸腔起伏,腹肌的沟壑处汗水淋漓。 逼仄的浴室容纳下两个人显得很勉强,阿水屈着小腿,弯折的长腿挂在男人两侧的臂弯。 他带着颤意垂头,身下的性器此刻确实已经勃起,尽管比不上身后男人正常时的的大小,但是茎端微微昂起,显然是起了性欲的征兆。 阿水哭着抿唇,眼前发昏。 这该高兴吗?自己依旧拥有着正常男人的欲望。还是应该难堪,在其他成年男性的慰抚下居然拥有了射精的冲动。 酸意越来越无法阻挡地涌入四肢。 快感在一点一点累积,下腹胀麻一片。腿部晃荡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一切都好像脱轨的列车飞速地在错误的轨道疾驰。 模模糊糊地,在酸意忍到一定程度时,阿水的耳垂被男人漫不经心地吹了一口热气,汹涌的情潮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呜!!! 漫着水雾的黑眸骤缩,啜泣声一瞬变调拖长。 热液从体内飙出,阿水模糊的眼前闪过乳白的弧线 余下湿黏黏的不知道什么,呲着水声,滴滴顺着会阴下滑。 阿水脑海中下意识滑过一个恐怖的念头: 他好像,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