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C喷水/对着大红牡丹夜壶失漏尿
讨厌这样,事后发脾气了好几次才堪堪把这载了无数耻辱记忆的玩意丢掉,却没想到谢闻照办之后又买了个新的。 阿水身心俱疲。他感到难堪,不断扭头确认,“你别……” 男人没给他时间,胯下突然有了动作。阿水被肚子里的东西一撞,憋不住地叫出声。 起起伏伏。 阿水在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他闭上眼,睫毛突然剧烈地颤了一瞬。前面的yinjing晃晃抬头漏出一滴尿。 漏了一滴就会儿第二滴,细小的尿孔蓄不住喷呲而出的尿液。 夜壶是空的,没用过。淅淅沥沥的水声雷声大雨点小地漏出来,淋着瓷胚底叮咚响。 他像被迫开发的青竹,腰板愈折愈弯,弓背痉挛的同时又痛苦地打着尿颤。 埋在xue里的jiba跟着凶狠地cao起来,顶开痉挛的xue心,混杂着乱七八糟的腺液从臀缝里流下来。 阿水颤叫连连,他眼眶包泪。 1 身前的小jiba被震得乱甩,尿水斜着从尿口里呲出来。 他想忍住的,但前面后面都顾不上的处境让他眼前发黑。 生理性的酸麻从性器的顶端直升到脊髓,忍着令人不住抽搐的尿颤,断断续续,尿一点停一会儿。 祁颂边看边cao,他不断问他是不是很爽,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 阿水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只是叫。 在终于快放完水的时候,肚子里突然灌进一股激热的灼流。阿水全身都要散架,已经拒绝不及。 他呜咽着仰起脑袋,随着身前的水放干净最后一滴,粗硬的jiba才终于从屁眼里搅着水声抽出去,勾出一道含不下去的多余白精,又恶劣地重重顶了回去。 被抱住的身体猛然弓起,哽咽的呜咽要溺死人。 阿水泪眼翻白,恍恍惚惚觉得自己是要死了,太夸张,水液迸得太夸张,到底从哪儿出来的,他分不清,也不想细究。 “哥,是我,在强jian你。你应该哭出声,骂我混蛋,如果可以你会扇我一巴掌。” 1 祁颂自顾自cao,嘴里的话愈发没边界∶ “但是你胆子这么小,什么都不敢,shuangsi我。” “说我的东西恶心,现在还恶心么,屁眼里肠液多得夹不住,哥你其实真的很喜欢被男人jibacao。” 阿水肩上的围裙挂带已经滑下来掉的差不多,他顾不上要遮什么,伏着推拉门,竭尽全力趴在磨砂玻璃上,好让自己有个支点。 门是没锁的,手伸长也根本够不到把手。 他害怕被人看见丑态,死死咬住唇,眼泪止不住流还得不出声,干涩的喉咙里翻涌着被贯穿后才有的反胃感。 直直的两条腿弯得厉害,腿弯又热又湿,嘴巴,眼睛,还有被不断侵犯的屁股,全部都翻起潮。 外翻的小腿,紧拢的膝盖,翘高的屁股。 阿水根本分不清这种姿势有多羞辱人,流的汗漫过了眼前,小口小口急促地喘气,手指胡乱摸索上男人的胳膊,才终于肯用那销魂如春水的脸哭求,“求你……求你,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