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魏爷爷去世
了手,牵着他心心念念的人:“我来了……” 现实生活中,魏爷爷朝着上空伸出了手,嘴里喃喃着:“我来了。” 最后,那只手也垂下,魏爷爷闭上了双眼,脸上带着幸福,逝世了。 魏无羡一直忍着没哭,如今才终于大哭了起来:“爷爷!” 魏宅挂上了白绫,棺材摆在灵堂,一直抚养他长大的爷爷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牌位摆上,蓝忘机这才知道魏爷爷名字中的忆婴是哪两个字。 魏无羡也是第一次知道,他恍恍惚惚的盯着牌位上的“忆婴”二字。 原来,是这个婴。 他并不清楚爷爷的本名,一直以来也无人喊过爷爷的名字,就连生意上用的章也是商会的名字。 魏无羡小时候好奇,问过蓝伯,蓝伯告诉他的。但当时魏无羡还小,根本不知道“忆婴”怎么写。 “婴”是爷爷喜欢的人的名字吗? 真巧,他也有个“婴”字。 魏无羡穿着麻衣,跪在灵堂守灵,有人来吊唁便弯腰答谢,其他时候都是一动不动犹如木头。 因为连续几天没胃口,他一直没吃饭,人都瘦了。 蓝忘机知道现在说什么魏无羡也听不进,便也穿着麻衣陪着他跪。魏婴不吃饭,他也不吃。 为了蓝忘机,魏无羡才终于动筷了。 停灵一共七天,七天后大殓钉棺下葬。 魏宅彻底沉寂了。 魏无羡来到爷爷的房间收拾着遗物,蓝伯已经把爷爷最珍视的东西作为陪葬品,现在房间里剩下的都是些爷爷的字画。 魏无羡并不知道爷爷最珍视的东西都是他的玩具和送给爷爷的礼物,还有一幅魏无羡的画像,题字: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如果他看了,魏无羡就能知道,这个一直抚养他的爷爷,用尽一生都在等他,明知道结局,却一直心甘情愿的过着属于他的悲剧。 魏忆婴的情随着他的棺材埋在土里,就连他的真名也掩盖在过去。 忆婴,思忆的是我最爱之人。 1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魏无羡坐在曾经爷爷坐的书桌旁,摸着那些毛笔,恍惚之间回到过去爷爷教他写字的情景。 蓝忘机端着鱼粥进入房间,见魏无羡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时候他没办法安慰他,丧亲之痛不是一言两语就能安慰的。 一切都要交给时间。 鱼粥被蓝忘机放在桌上,他揽着魏无羡让他靠着自己。 魏无羡有了突破口,抱着蓝忘机的腰,哭了起来:“如果我晚一点去姑苏,是不是就能早一点发现爷爷身体不对劲?是不是爷爷就不会走了?” 当时爷爷让他去云深不知处听学,虽然嘴上觉得自己是商户的子孙,进不了姑苏蓝氏的学堂,可他内心其实是想去姑苏,去找梦中的蓝湛。 蓝忘机按住魏无羡的后脑,道:“蓝伯说了,这是以前落下的病,改变不了,不用自责。” 1 无论魏婴离不离开,爷爷都会走。 “蓝湛,如果人不会死就好了。” “人终归会死,包括你我。” 蓝忘机的话根本不像是在安慰,倒像是陈述冰冷残酷的事实。 魏无羡也知道蓝忘机的性子,没说什么。 可接着蓝忘机的话让魏无羡心暖暖的。 “可在去往死亡的路上,我都在。” “那你以后不能离开我。” “不会,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