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AB父子,眠J,指J,人父亲,梦遗
顾玄敬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狰狞的粗长yinjing,经过不懈努力后终于破开了他的宫口,毫不留情插入了他毫无防备的娇嫩zigong,硕大的guitou在zigong内不断搅弄风云。 很快,一股白浆从他粉嫩的yinjing喷涌而出,他爽得脱力瘫软在床上,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虽然已经射精进入不应期,但那根看不见又折磨他理智的「yinjing」,仿佛永远不会射精,继续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撞得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顾玄敬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是,这具身体却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一般,体内肆虐的快感像浪潮般一阵高过一阵,冲击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受不了了,他真的要疯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必须想办法摆脱这种非人能承受的快感! 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想要找到一切能让自己摆脱欲望的东西。 他沉重的眼皮抬起一条缝隙,失神的视线看到床头柜上那还剩下半瓶的安神酒。 对,安神酒! 他经常会因为战事压力过大而失眠,所以总是备着安神酒和安眠药。 只要喝下安神酒,再吃下安眠药,他睡着就能摆脱这非人的折磨了! 顾玄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的用发软打颤的四肢,跌跌撞撞的来到床头柜旁,拉开抽屉拿出安眠药,他颤抖着手打开安眠药的瓶盖,倒出一片白色的小药片,想也没想就直接丢进了安神酒里。 「咕咚,咕咚——」 他仰起头,将剩下的半瓶安神酒全部灌进嘴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带着一股灼烧般的痛感。 安眠药混合着酒精,在他体内迅速发挥作用。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眼皮也越来越沉重,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重量,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来一般。 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感官刺激也似乎无法影响他了。 他陷在柔软的床榻里,就在他即将陷入沉睡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是谁?! 顾玄敬心中一惊,想要睁开眼睛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更别说开口说话了。 他只能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随后是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有人爬上了他的床钻进了他的怀里。 顾玄敬感觉自己崩溃了。 谁在吻他? 谁的手毫不安分地游走起来,一路向下,肆无忌惮探入了他的女xue? 夜深了,窗外原本明亮的星光此刻也变得黯淡,只有几缕清冷的月光不甘寂寞地穿过窗帘的缝隙,调皮地洒落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迷离的光影。 明明身体很疲惫,但意识却异常清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顾淮安的神经,让他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