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革履、雷厉风行的柳总此刻哭得像个泪人,小孩子一样抱着他的腿不撒手。 ——亦有部分患者可有心智退化、哭泣、出现筑巢行为。杨焕榛脑子里闪过百科词条上的描述。 “我、我没有不要你,你先起来好不好?” 柳枕霜拼命摇头。 许是想通了对方现在的心智跟小孩子一样,杨焕榛不由得放柔了语气,像对待班里不听话的孩子那样诱哄道:“乖,听话,你这样一直抱着我,我也会疼的呀。” 柳枕霜这才不情不愿地撒开手站起来。杨焕榛奖励地揉了揉他的头发,alpha立马高兴得眯起眼睛,尾巴都要摇到天上去了。 “那现在告诉我,为什么弄翻东西?” “我想去找老婆,但是它们坏坏,一直挡着我,我就把它们踹开了。”柳枕霜扁起嘴,委屈地控诉。 杨焕榛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翻在地上的沙发,心下感叹还好柳枕霜的易感期紊乱综合征不是暴躁易怒的类型,否则他怕是没命活到他易感期结束了。 “但是你弄翻了沙发,这是不对的。我们一起把它扶起来好不好?” 柳枕霜乖乖地点头。杨焕榛目瞪口呆地看着alpha用一只手拎起双人沙发翻了个面,信息素加持下的alpha简直是怪物。 两个人一起收拾了乱七八糟的客厅,杨焕榛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正打算走进厨房,柳枕霜马上从背后黏上来。 “老婆、老婆你去哪里,别不要我——” “我没……柳、柳总也饿了对不对?我给你下面吃。” “我不叫柳总,”柳枕霜十分认真地看着他,“妈咪叫我小霜,你也叫我小霜好了。” 他又摇了摇头,“不对,我叫你老婆,你应该叫我老公。” 杨焕榛的脸像个熟了的番茄,柳枕霜傻了他可没傻,他们原本还没有熟到互相叫老公老婆的程度。然而柳枕霜比他大那么多,小霜他也叫不出口,思来想去他还是选了个折中的方案: “枕……枕霜,我要去做饭了。你可以站在我后面看着,但是不能乱动。刀子很危险,会伤到你的。” 下两人份的挂面,再打两个荷包蛋还不到十分钟。柳枕霜一直像尾巴一样跟在杨焕榛后面拽着他的衣角,直到他将面端上桌,命令似的说了句开饭了才把自己皱巴巴的衣服解放出来。 “老婆下面真好吃,我爱老婆。” 纵然知道柳枕霜这时候说话单纯是字面意义的夸奖,杨焕榛的脸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吃完把碗放水池子里,我要去洗澡了……停,别哭!” 眼见柳枕霜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杨焕榛连忙扯过抽纸往他脸上按。终于在他磨破嘴皮保证自己洗澡一定五分钟解决战斗之后,柳枕霜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他自己在沙发上玩一会。 随着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杨焕榛终于有时间放空一下自己混乱的大脑。然而还没等他开始享受,卧室的方向又传来惊天动地的哭嚎。 杨焕榛只得披上浴巾冲出来:“又怎么了!” 衣柜敞着,他平时穿的衣服被暴力地一股脑扯出来,乱糟糟地堆在床上。柳枕霜就躺在衣服堆成的小山中间,把自己蜷起来,脸上还像变态一样盖着条他的内裤。 “……!”杨焕榛又羞又气,连忙抢过自己的内裤,却被柳枕霜一把抓住手腕,他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