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道骗人的下场是这样(十三)
摆出了拳击的起手式。 那两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玩味,像是盯着砧板上待宰的鱼。 左司辰率先动了。拳头裹挟着短促的破空声,狠戾地捣在男生柔软的腹部。 “呃啊——!”痛苦的闷哼化作一串破碎的呜咽。 左司禹紧随其后,一记凶狠凌厉的g拳,裹挟着全身的力量,重重砸在男生高耸的颧骨上。 砰!砰!砰!砰! 他们交替着,动作流畅得像在进行一场配合无间的接力游戏。拳头落在R0UT上的声音,沉闷、密集、毫无间断。 起初还能听到男生断续不成调的哀嚎,很快,那声音就弱了下去,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的cH0U气声。 暗红的血Ye不断从他破裂的鼻腔、撕裂的嘴角涌出,染红了原本雪白的衬衫前襟,洇开一朵朵狰狞wUhuI的花。 你SiSi捂住自己的嘴,眼前的景象让你胃部翻搅,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骨疯狂向上攀爬。 终于,双胞胎停下了动作。 左司禹随意地摆了摆手。 架着男生的两人松开了钳制。 失去支撑的身T像被cH0U掉骨头的软泥,无声地瘫倒在地,只有四肢末端无意识的cH0U搐,证明着这具躯壳里还残存着一点生气。 左司辰走上前,鞋尖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漫不经心,缓缓碾上男生沾满血W的额头。 他微微俯身,漂亮的桃花眼低垂着,里面是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废物,”他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天台短暂的Si寂,“能做我们的狗,是你祖坟冒青烟才修来的福气。” 左司禹嗤笑一声,慢悠悠地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掏出那个印着骷髅头的黑sE真皮钱包。 指尖捻出几张崭新的百元钞票,手腕随意地一扬。 粉红sE的纸片打着旋儿,像葬礼上飘洒的纸钱,轻飘飘地落在男生染血的脸颊上。 “喏,医药费。”他语气轻佻得像是打发路边的乞丐,指尖在钞票上弹了弹,“每次都给你,就该知足,该感恩戴德,懂吗?”他拍了拍左司辰的肩,“走了哥,饿了。” 那群人嬉笑着,g肩搭背,离开了空旷的天台。 刺耳的笑声在空旷中回荡、盘旋,久久不散,像一群嗅到腐r0U气味的食腐秃鹫。 过了很久很久,地上那团模糊的血r0U才艰难地蠕动了一下。 他用颤抖的手臂,一点点撑起上半身,m0索着,将散落在身侧、沾染了血渍的钞票,用尽力气攥进手心。 然后,他拖着一条明显扭曲变形的腿,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身T痛苦的痉挛,一瘸一拐,踉跄着,消失在锈蚀的铁门之后。 胃里翻江倒海,你扶着水箱的金属外壳,弯下腰剧烈地g呕起来。 双胞胎的恶,没有底线。 绝对……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楚榆”就是陆惜棠。 ---------- 下午的T育课是排球。 烈日炙烤着塑胶场地,蒸腾起扭曲晃动的热浪。 你沉默地协助T育委员分发完排球,抱着空了的塑料筐,走向角落那间光线昏暗的器材室。 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确认身后球场上砰砰的击球声响起,你反手轻轻合上门,将那片喧嚣隔绝在外。 角落里堆放着几块用于仰卧起坐的蓝sE软垫。 你蜷缩在垫子冰凉的表面。 疲惫感将你吞没,眼皮沉重地黏合,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 不知沉睡了多久。 一种被野兽盯住的毛骨悚然感,让你猛地惊醒。 模糊的视线费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