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感,前列腺与肠道接触面积增大两倍,出水量调高。 你觉着光这样还不够,zuoai不得再来点前戏吗?于是动动手指,将他大腿内侧和第三条腿带两个球的敏感度拉高。 你回忆了一下楚离的身形,又调了调他包括锁骨和喉结在内的脖颈,敏感度本就不低的耳朵,还有他的手腕脚腕。 到底没干过这档子事儿,你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花样来了,遗憾地关上面板,准备以后再说。 至于现在?当然是要和老婆贴贴啦~ 楚离正在解你的裤子。 你顺着他的动作抬腿抬脚脱了裤子,然后伸手取过台面上叠的整整齐齐的睡袍披身上,便又转回身去,自己抓着自己的睡袍袖子,一副摆明了要看皇后更衣的无赖模样。 楚离脱衣服也格外赏心悦目,拉开衣襟后一手拎着衣摆一边褪,整件衣服脱下来即不见接触地面也不见大大小小的褶子,随着顺序挂在架子上。这些衣服没必要让主人家细叠,等主人走开,自有仆从过来整理。 你此时不觉着仆从有什么不好,毕竟你的仆从每日的工作跟保姆差不多,你又不曾随意发怒打骂,遇见了也就挥挥手应付一下他们的行礼,然后直接擦身而过,该干嘛干嘛,堪称i人菩萨主家。 楚离没脱几件就感觉你直勾勾的眼神,越脱越脸红,耳根子红的快要透明,到最后一件了更是半抻着衣襟要脱不脱。 你眼尖看着他肩头露了一抹红色,一点也不知避讳超直接地问他里面穿了什么,还自己走过去作势要扯他衣服。 楚离抻着衣服的手一哆嗦,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什么那天……内襟太磨了又加了件小的…… 你秒懂。 你装模作样地长长地嗷了一声,尾音还拐了个弯儿,果不其然看见楚离低下头去。 你也不强制他脱,只拉着人往床边走说要上床仔细看看。 按道理讲先帝穷兵黔武,耗的资源还是挺多的,到你这一届应该省吃俭用以身作则勤俭节约,奈何你在现在过的再差,那条件也比古代强,所以你觉得自己挺节俭的皇帝生活,实际上吃穿住行还是样样顶尖样样奢华。 就比如你现在的婚房吧,看着空间不大家具不多,实际上用的都是好木料,哪怕是红绸细纱没太多彩线精绣,实际上也铺满了同色系的暗纹。龙凤大红烛只有一对,但是屏风层叠纱幔交错间不知藏了多少盏罩灯,使整间婚房亮如白昼,那对龙凤大烛不过为明光染了一层柔腻的昏黄,又散出了些许甜腻的凝香罢了。 楚离顺着你的动作陷进了柔软的明黄被褥,半舒展开身子,衣襟敞开半掉不掉,下摆长到大腿中段,半遮半掩盖住了他的大半个肩膀和细嫩的腿根。他微微歪着头,朝向你的眼睛清澈见底,又软且湿漉漉的,像是蒙进了龙凤烛的春烟,鬓角一缕细而短的发丝好巧不巧歪到喉结上。 你从楚离半敞开的衣襟间看清那是个绣着鸳鸯的肚兜。这肚兜也不叫小啊,从胸口到小腹再往下夹紧腿间,遮的严严实实的,一块腹肌都没露给你看。 你难得有些郁闷,伸手进楚离衣襟,拍了拍他腰部叫他挺起腰挺起胸膛,你要把这个小件衣服解下来。 如此过程中难免两人身形靠近,你的双臂环绕着楚离的腰肢。楚离手臂撑在软床上,上半身半悬,被你环在怀里,头部靠近你的脖颈,呼吸间湿热的气息在你发间耳下环绕,清清浅浅的呼吸声也全然钻入你的耳蜗。 你听见楚离微微颤抖的嗓音,柔而缓地唤你陛下。 你手不知不觉摸错了位,心里暗自琢磨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解?不行,你今天必须得解开它。 你一边解还一边想怎么婚房里就没把剪子呢? 楚离又唤了声陛下,那声音更软了两分。 你铁石心肠无理取闹冷酷无情地说:我快好了,你再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