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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无奈，他这样就好像是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做了，但我不承认。

    我拉开他的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我的额头抵着他的，让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说，再叫我一遍。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他说，主人。

    乖狗狗。

    我告诉他，如果一时想不明白，那就记住，我是你的主人。

    他还是在我怀里哭了一会，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怎么说呢，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因为我们在所有的事情当中都没有刻意避开父子这个话题，甚至利用它来获得快感。

    但这个话题本身就是一把很沉重的枷锁。

    我可以直面自己不正常的癖好，因为我一直对自己的想法有着清楚的认知。然后碰见我爸完全是一场意外，而我恰巧也喜欢这个意外。

    但我爸不是，他在遇到我之前，还只是一条普通的小狗而已。

    他可能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要求进入主人的身体，更没想到这个主人会是自己的儿子。他从认识我到和我上床只有半年左右，换我我也接受不了。即便我们之间并没有那么重的父子情。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哭泣和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而我也不能用普通的亲吻来安抚我的小狗。

    很难，但我想试试。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一道难题，所以这次我也不会。

    我往他身上靠了靠，我说，乖，不哭了。

    他把脑袋埋在我的颈窝，低声地回答了我。他还是在偷偷地哭泣，就好像他才是那个孩子。

    于是我用哄孩子的语气跟他说，我们明天出去玩好不好。

    他抬起头，有点傻愣愣地看着我，但他点了点头。

    我说，那你答应我，不能再哭了。

    他又只是点头。太没规矩了，主人的话都不回。我捏了一把他的腰，让他从我身上起来。

    我告诉他，我要去洗澡了，今晚留在这和我一起睡。

    我站在花洒下站着，眼睛盯着地面，都说洗澡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

    我好像并不能保证我的心态就是完全没问题的，就比如，在最开始试调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对他下不去手一样。

    我抬起头，让水流冲在我的脸上。

    算了，至少我的心态比我爸的要好。与其想这些，不如想想明天去哪儿玩。

    我没有让他帮我吹头发，今天我自己吹了。

    我离开浴室的时候，他靠在床边昏昏欲睡。我猛然想起这家伙的睡相好像不太好，我犹豫了一下，踢醒了他。

    我问他，你想睡床还是睡地上。

    他眼巴巴地看着我，就好像真的是一条小狗。我叹了口气，对他说，上来吧。

    第三次了，我得跟他说说。

    我说，主人问你话的时候要回答，不能点头不能摇头，也不能一句话也不说。

    很基本的规矩，他肯定知道。

    他小声地开了口，对不起，主人。

    他看上去有点可怜，于是我又说，过来，让我抱会。

    他凑了过来。我爸的身材很好，是那种看上去不魁梧也不精瘦，刚刚好的肌rou身材，手感也不错。

    我抱着他，有点爱不释手。我捏了捏他的胸肌，然后腹肌，然后再到屁股。

    他闷着喊了我一声，主人。

    我把手放回他的后背，面不改色，我说，好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