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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的时候,听见了厨房传来咖啡机工作的声音。正好,刚才没有喝上,现在可以去蹭我爸的。 我爸来厨房准备咖啡,通常就意味着他接下来会从他那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里跳出来,“休息”半个小时。 如果是我,我会毫不犹豫地把这半个小时贡献给我的床。但我爸就不是个正常人,他的休息只是从电脑前挪到沙发上继续看文件。 我看着他把一沓文件放到茶几上,然后在双人沙发上坐下。他很快注意到我的目光,在他开口之前,我先问了他,爸爸,很着急看这些吗? 他告诉我不急,然后如我所愿地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我对我爸其实还有很多疑问,摸清他的性格习惯和性癖是我作为主人的责任。但抛开这个,我还有个继承人的身份。 正巧我的思路被我妈带回了工作上,而我对这个问题有疑问也已经很久了。只是我和我爸的关系发展过于疯狂,以至于我来不及深究这些细节。 现在,在这个什么也算不上的下午,或许是个好机会。 我站起身,然后挤到他旁边坐下。拐弯抹角不是我的风格,我直接问他,爸爸,为什么急着想让我继承你的公司? 他似乎对我突然的亲近感到有些无措,也没有及时答上我的问题。 于是我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有打算改变自己的决定,我会按照你的意愿去学习那些事务。我只是想要一个理由,无论这个理由是什么。 等待他回答的时候,我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猜测。首先排除最狗血的理由,身体疾病。我看过他的体检报告,三页血检上找不出一个箭头。 然后再排除移民倾向,家庭纷争,债务交易。我的结论,还是倾向于我爸自己。 就算他现在告诉我,他只是想早点退休享福,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的分析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我爸还是没说出话。我翘着腿,用脚尖顶了顶他的小腿肚。鬼知道他还要思考多久,我今天没有太多的耐心。 我说,爸爸,坐着说不出来,那就下去跪着。 对于无缝的身份切换,我们都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我爸在当奴隶这方面一向乖的无可挑剔。他跪在地毯上,低着头喊了声主人。 可他还是没有开口回答我的问题。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除了让我厌烦,还会加深我的好奇心。到底是多难以启齿的理由才会让他在做奴隶的情况下都说不出来。 不过往好处想,至少,他没想跟我撒谎。 我坐直了身体,抬脚踩在他的大腿上,我问他,找个理由都这么困难,是想跟我讨价还价了? 虽然,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他的眼神都快黏在我腿上了。 他说,主人,奴隶想和您zuoai。 我几乎没有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我知道人遇到困难就想zuoai,而zuoai也确实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但犯了错还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肖想主人的身体,挨了我一巴掌可一点也不冤。 细数,我爸这位工作狂会选择在工作间隙和我上床的次数少之又少。当然也有个例,但那都是基于我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