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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关掉空调,或者摇下车窗,这让我的停车速度稍微慢了一点。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喊了声爸爸。他稍微挣扎了一下才睁开眼,我告诉他,到家了。 从下车到楼道里的那段路,我爸看上去还有些迷糊。他在玄关拉住了我,然后跪到地上喊我主人。 我沉下脸,先不说他突然进入主奴关系这个问题,就凭他刚才膝盖触地时的那两声闷响,就足以让我生气。 他还拉着我的手,他说,主人,求您对奴隶做些什么。 我愣了一下。我好像突然明白了,原来我爸也并非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只不过对于小狗来说,主人的陪同才是最好的解压和获得快乐的方式。 但我仍然不能放任他刚才在瓷砖上下跪这种伤害自己膝盖的行为。我让他站起身,然后牵着他走进了那间尚未修改的调教室。 他脱光衣服跪在地毯上,我站在他身边,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耳朵,我告诉他,先跪20分钟。 我离开房间,回浴室洗了个澡。他最好在这段时间里反省一下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 洗澡的时间比我预计的稍微长了一点,我裹着浴袍回到调教室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不过就算超时,我爸也不敢自己起来就是了。 我问他,还记得第一次我们在这做了什么吗? 他回答我,记得的,主人。 我盯着他的脸,原本我是打算再做一次的,可我突然改主意了。我从柜子里取出了他最害怕的那根马鞭,我走到他面前,用鞭舌轻拍了一下他的脸颊。 我问他,爸爸,为什么突然想被调。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地告诉我,奴隶想念您的触碰,主人。 这听上去是一个很诚实的答案。 我说,可是爸爸,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自说自话地跪在瓷砖上,然后擅自来牵我的手。 对于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确实感到生气,至于后面那条,那纯属是凑数。 他回答我,主人,请您责罚奴隶。 我挑了挑眉,他应该先认错再请罚的。这句话就好像在告诉我,别废话了,赶紧揍他。 我很少抽他的屁股,但我想,今天可能得重新立一下规矩。可能是疫情期间随便惯了,他以前可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在让鞭子落到他身上之前,我还是在他身上绑了一套简单的绳缚。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只是为了美观。 我告诉他,爸爸,这是你自己求来的,所以你今天没有喊停的权利。 为了更好地帮他完成我的要求,我用口球堵上了他的嘴。我让他转过身去趴着,然后撅起屁股。 我用微凉的鞭身蹭了蹭他腿间的东西,然后将第一鞭落在了他的臀尖。既然他今天这么想挨打,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成全他一次。 这将会是一场,以疼为目的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