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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的。但这是一场表演,不光是对sub,对dom同样也会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甚至更多一点。 sub在舞台上的时候,需要在引导下逐步加强自己对主人的信任。而这也意味着,dom要负起的责任同时提高了一个等级。 在这种压力之下,还要保证演出的观赏性,难免会有发挥失常的地方。 我爸对dom的要求很高,而他又喜欢绳艺胜过其他。虽然听上去很残酷,这场表演在他眼里,的确排不上号。 但话是这么说,我还是从他眼里看到了一点向往。 我用手背蹭了蹭他的后颈,他回过头来喊了声主人。 我问他,等会要不要问老板借个房间? 我爸看上去有些诧异,然后回答我,都听主人的。 有的时候我不太喜欢这样的回答。我并不需要靠这种回答来增长虚荣心,这样只会显得我白问了一个问题。 于是我笑着告诉他,那你自己去找老板。 这才是我满足虚荣心的方法。虽然本质上来说,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定个房间而已,稀松平常。 可是在我爸下定决心起身走去后台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忘了一件事情:在这个酒吧里,我最好不要离我的sub太远。 我把我爸拽了回来,然后栓上了他的颈圈。 我没有调戏别人家sub的癖好,但别人可不一定。酒吧设立的规矩再多,那也是个酒吧。我爸刚才跪在这里的场面可没有避开过其他人,现在让他一个人走去后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倒不是我过于敏感,我的朋友们看上去也在等我爸离开然后问我一大堆问题。我是没喝多少,但也不想面对一堆酒鬼,干脆和我爸一起跑路。 至于为什么我们去找的是老板而不是专门的工作人员,一是因为我们进场用的设备和其他人不一样,我爸请人重写了程序,让我的手环和他的项圈直接连进了酒吧服务器的后台。要重新和服务生解释登记太麻烦了。还有就是,作为股东,总该有些服务生权限给不到的特权。 话是我爸说的,老板的房卡给的也很爽快。我发现每次我们三个人同时在场的时候,不说话的那个总是我。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我也的确没什么话跟老板说。 我们很快回到自己的卡座,老板说要往我们的房间里放点东西。就算他不说,我们也得先把上一个局给混完。 朋友们果不其然又在准备玩游戏,这次总算是有点新意了,拆了盒新的大富翁。 因为人多才好玩,所以我们也叫上了各自的sub。但我爸在开始玩之前问了我一句话,主人,要认真玩吗? 我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再然后,就是所有人被我爸玩到破产,整整三次。 我怎么会在这时候忘了他是个金融博士。 输给自己的sub听上去有些丢人,但是大家一起输的时候,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