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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算了。 不过我还是问了他一句,他说当时在酒吧主要是好奇,其实自己对吊缚的兴致并不高。 那就最好了。 在我爸改了几处细小的问题之后,这份概念图就算成型了。和它现在古板的风格完全不一样,我加了不少有科技感的东西进去。 蠢蠢欲动的不止我建设调教室的想法,还有那些总把我叫出去玩的朋友。毕竟在家憋了三个月,所有人都想放肆地玩一场。 在我和我爸讨论调教室方案的时候,我的微信消息就没停过。 他们想把聚会地点约在wave,这当然是个好主意,因为聚会之余我和我爸还能视察工作。 我是不是快要接受自己逐渐商业化的头脑了? 说起wave,其实上次在听老板倒苦水之前,我们还和他讨论了关于酒吧在疫情前后要做的应对措施。毕竟工作大于私人关系,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这些应对措施不光是为了自己考虑,同样也是遵循卫生部门管理。比如在卡座之间加上间隔,临时停用舞台周围的开放式沙发,在原本开放式的吧台上做了隔断等等。虽然这些东西相当影响酒吧内部的样貌以及某些功能的使用,但是特殊时期,还是要依靠客人的理解。 我靠在我爸身上,一边跟他们聊天,一边问他什么时候有空,然后把时间和位置订了。 等我放下手机的时候,我爸看上去又恢复了之前的惆怅。于是我侧过头去问他,怎么了,是还在想mama的事情吗? 我爸点了点头,又摇头。他说,主人,我不该想的。 不得不说,有些意外,他的意识比我想象的要到位。我很满意这个回答,这能给我的开导工作省下不少功夫。当然,今天不能再用zuoai来敷衍了事了,这本来就是一种逃避,而且,昨天晚上做的有些过头了,我有点累。 顺着他的回答,我问他,那你是在认错了? 他半抱着我的手有想抽回去的意思,被我硬生生压住。他不动了,再然后,他回答我,是,请主人责罚。 其实我没有很想为了这件事情罚他,一顿打可以让他忘记前主人,但是一顿打不一定能让他忘记我妈。更何况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们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状态,都住在一个小区,想躲都躲不掉。 但是他都这么说了,我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我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了三套收好的绳子,我爸很自觉地在我解绳子期间脱干净了衣服。因为我没允许他下沙发,所以他只是跪在沙发坐垫上,双手背后。 我们有段时间没玩绳子了,我觉得我的手法一如既往的娴熟,但他似乎比之前要敏感不少。除了那些该起反应的,其他地方的皮肤也红的很快。出于安全考虑,我问了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然后我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也就是说,这条狗就是纯粹的兴奋过头了。 我伸手抬了抬他的下巴,我说,爸爸,怎么身上都红成这样了,受罚都能这么兴奋? 他嘴里还咬着绳子,说不出话。虽然我用了三套绳子,但我也只绑了他的腿和身体,并没有束缚他的双臂。我看见了他喉结吞咽的动作,我的手指顺着红绳下移,摸上他的锁骨,再到前胸,然后戛然而止。因为我没打算用我的爱抚来给这条狗增加什么情趣。 我调高了空调的温度,拿起沙发扶手上叠放的薄毯披在他身上。虽然这样很影响观感,但我更不想让他因为一次绳缚而感冒。我转身坐到他腿间,让他用手抱住我。当然,除了抱我,什么都不能干。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他手指的颤抖告诉我,他现在挺难受的。 毕竟他在我绑他的时候就硬了,那东西现在正隔着衣服抵在我的后腰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一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脸,我告诉他,爸爸,今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