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茎,把湿黏的液体涂在整个东西上。我用脚趾顶了顶下面的两个圆球,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说,主人,求您。 我问他,求我什么? 他回答我,主人,求您让奴隶射精。 我笑了笑,我说,不行哦爸爸,这次可不能再射在我腿上了。 我听见了他小声地呜咽,像是在抗议。我蹲下身轻抚他的后颈,我告诉他,再忍一下,我们不能浪费玩具设计者的一片苦心。 我的手指划到他的尾椎来回轻压磨动,这会让他条件反射地收紧身后的肌rou。他又喊了我一声,我说,你会忍住的,对吗? 他是一条听话的乖狗狗,他很好的忍住了自己的欲望。不过他最后还是射到了我的腿上,这让我有些不悦。对了,还有我的地毯。 我替他解下眼罩,他膝行到我脚边,俯下身为我舔去我小腿上的浊液。我说,你可真会给自己找奖励。 我没让他咽下自己射出来的东西,他就在我旁边跪着,伸着舌头。我很喜欢他这副讨好我的狗样,也没打算晾他太久。 要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有点麻烦,而且我才刚给他绑上。我去浴室拿了脸盆和刷牙的杯子,帮他在房间里解决了漱口的问题。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跪在我伸手刚好可以摸到他的位置。我捏了捏他的脸颊,又搓了搓他的耳朵。我侧过头看了眼他身上的绳缚结,再看向离我有点距离的天花板。 他说,主人,墙体强度不够。 我愣了愣,翻了个身,手肘支起撑住上半身。我问他,你很想玩吊缚? 他沉默片刻,回答道,主人,奴隶都听您的安排。 我哦了一声,这个回答有点无趣。我正准备躺回去拿起手机,又听他补上一句。 吊缚用的拉环要加固墙体,只有调教室做了那个。主人,因为您不喜欢,奴隶不敢乱提。 我勾了勾嘴角,我确实不喜欢那个前主人留下来的未曾使用过的调教室。因为疫情的原因,把房间改回书房的计划也一拖再拖。 我告诉他,等这该死的疫情结束了,我要把那个房间都翻新成属于我的调教室。 反正都要重新装修,也没人用书房,不如造点有用的东西,也省的他老是弄脏我的地毯。 他回答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情愿,我重新坐起身看着他。他和我对视了几秒,又心虚地移开了眼神。 于是我问他,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犹豫片刻。他说,主人,调教室里面的陈设是按照奴隶的意愿来设计的,和..那个人无关。而且,那是您第一次调教奴隶的地方。 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我爸看上去很喜欢那间房间。我是个善解狗意的主人,于是我告诉他,既然你喜欢,那就只少做修改,不全拆了。 他规矩地回答了我,谢谢主人。我翻身下床,绕到他身后。我拎着他背后的绳结把他往下压,让他翘起臀部,替他取出了屁股里的那根按摩棒,顺手在他的臀瓣上留下了两道掌印。 我伸手摸过他身上的每一个绳结,欣赏着这副几近完美的躯体。 可惜这样束缚四肢的绳缚不能保持太久,这会让他的肌rou变得僵硬,血液不流通。我替他解开了绳子,捏了捏他一直背后的肩膀和手臂。 我让他去清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有地上那块快干掉的水痕。 我准许他今晚睡在我的床上,因为我偶尔也会想和普通孩子一样和自己的父亲一起睡觉。 他躺在我身边喊了声主人。我抱着他,一边抚摸他的腰腹,我说,听话。 好吧,这或许不太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