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鸿门宴
这几天方洪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连大大咧咧的薛利也发现了。 虽然方大重已经找他们班主任将两人的位置调开了,但薛利还是会经常蹿位置跑到方洪边上坐,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他觉得自己和这个“沉默寡言”的方洪最聊得来,他们俩是一类人。 可是最近自己找方洪打游戏、踢球十次有八次都是拒绝,看他每天皱着个眉头郁郁寡欢的像个小老头似的。 “到底啥事不能和哥儿们说啊!”薛利勾肩搭背的拍着方洪的肩膀,“到底还是不是兄弟!” …… “俗话说三个诸葛亮还顶一个臭皮匠呢……” 方洪白了他一眼,虽然自己是班里的吊车尾,但他也知道“是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薛利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手,“哎呀,都差不多!你有啥事和兄弟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想办法解决!” 方洪的心思动了动,抿了抿嘴,刚要开口,一根粉笔直直地朝他俩飞过来恰好砸在薛利刚剔成寸毛的脑袋瓜子上。 年轻的生物老师凶巴巴地:“薛利你不学不要影响其他同学听课,滚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去!” 薛利挺无赖的嘿嘿笑了两声,“这就回这就回,老师你别生气嘛,挺漂亮的一张小脸儿,一生气都不好看了!” 顿时引起一阵哄笑。 生物老师漂亮的小脸蛋一阵儿红一阵儿白,细白的手指颤抖的指着教室的门怒道:“你给我滚出去!” “唉呀~~别生气别生气,我这就滚~~~”薛利声音故意拉得老长,二话不说,顺妥地“滚”出了教室。 一直到了下课,生物老师抱着教案离开,薛利恰好在门口,两条胳膊靠后压在走廊的窗台上,看到他流氓地吹了个口哨,在后面大声喊“老师!慢走啊——” 生物老师脸红了红,脚下生风低头快步走回办公室。 薛利回到教室,仍旧坐在方洪边上。 “牛逼呀薛哥!”班里的几个同学乐嘎嘎的说道。 薛利摆了摆手,十分不要脸地回:“一般一般”。 “你怎么总是惹他?”方洪无奈道。 他指的是生物老师。 “好玩嘛!他脸皮可薄了,一逗就脸红!”薛利贱兮兮地说道。 方洪摇了摇头,“没发现,每天被拎到外面罚站很光彩吗?”。 “无所谓”反正他不要脸习惯了,“欸呀不说他了,说说你,到底咋回事,兄弟给你参谋参谋。” 方洪朝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再注意他们,才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我发现……我爸好像出轨了。” “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薛利十分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我老子在外面私生子都好几个了!” 对他来说,他们这个阶层的人,在外面没有情人才不正常! 方洪眼皮垂得低低的,小声道:“我家……情况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大概是他母亲给他的错觉吧。 见方洪十分失落,薛利便道:“当然啦,介意的人还是大多数的,就比如我表姐,那管我表姐夫管得可严了,前段时间发现苗头不对找了个私家侦探抓到证据把那对狗男女暴打了一顿,让我表姐夫……啊不对,是“前”表姐夫,净身出户了!” 听到“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