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寤寐思服(自残逃跑惨遭发现准备开b)
忙完手上的公务,再将他提抱到别处去。 ——嘴巴倒是没有塞住,大抵是随时准备着逼他答话;可聂忍却无暇防备,心神已然恍惚。 ……他从未、从未想过他的王会使用他。 怎么会……怎么会呢? 他呆呆地、失去语言理解能力似的小心思考着王的话。 笨拙地反复念了半天,他只能得到一个结论:这是惩罚。 本该是惩罚的,如果他没有…… 但他的心里却满满都是恐惶,大脑乱得彻底。 他怎么配呢?怎么配让王这样亲自——亲自惩、惩罚呢? 朦胧的想象画面在他黑暗的视界里一闪而过,惊得他不由自主地要缩起腿来,却被聂云山一脚踩住了大腿根。 青年闷哼一声,感受着下体敏感的微搐和湿意,耻得红了脸,又不敢乱动了。 不行、不行…… 如果这样的话,他…… 腿根处的重量没有压得他疼痛,却因此更加难以忽视,让他的思绪都有些无法集中。 他咽了下莫名泌出的口涎,试图强迫自己继续思考,可脑海里又窜上被男人的掌心捧住脸的回忆。 虽然由于魔化,那手掌变得尤为宽大,还带着非人的触感;然而他却因此愈发念起懵懂的少时……那些珍贵的、昙花一现的亲密…… 还有额头…… 他的脸似乎热得更厉害;但很快,那种对自己的反胃似的作呕就将所有的热意全部压了下去。低贱的情欲急剧冷却,只余腿间一片冰凉。 他的思维重又恢复冷静——或者说麻木,因为那些带着温度的情绪也被一并带走了。 他怎么配呢?他怎么配玷污他的王呢? 一个叛徒——一个自行选择背叛之人——一个全因自私自利而选择背叛的卑劣者——怎么敢肖想他的王呢?! 聂忍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但他竭力把那种要犯病的感觉压下去——下意识地害怕聂云山察觉——又强装无事地继续思考。 ……如果,如果王上真的当众使用他的话…… 那么…… 那么………… ……娶妻……妖后……该…… 聂忍的眉头皱了起来,却不受他自己控制,他也没有意识到。他的呼吸频率明显地变了,胸腔开始发出奇怪的声音,并且为妖王敏锐地发现。男人附身下去观察他,但他半睁着无神的盲眼,一无所觉,仍在本能地咬牙忍耐。 之前提的……联、联姻……怎么……世……世家小…… 他执拗地推进着让他痛极的想法,自虐一般,好像这样就能代替缚住的双手留下伤口,给予自己应得的疼痛;思维破碎的间隙,他还隐约有些得意,模模糊糊地认为自己聪明:及时将喉间涌上的液体咽下去,还一动不动,一定不会被看出异样…… 殊不知已经有血沫随着呼吸从他的鼻间喷出了。 即使被绑成这个样子,他还是能靠着心魔和旧伤把自己搞得内府出血,不得不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天才。 只是这才华大概无人敢欣赏了。 如果此时聂忍能视物,他恐怕会因为看到妖王现在的神情而吓得喷尿潮吹。 然而他不能。所以他只是在疼痛带来的短暂安宁中,陷入了一段自以为无人知的昏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