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作死
大概过了一刻钟。 穗子盯着掩盖的房门,松了口气。 没死。 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后背氛围依旧是凉飕飕的,穗子不敢懈怠继续规规矩矩守在一旁。 此时院内早已没了人。 骁歆羡进入卧房之后就缓步走到桌边坐了下喝杯茶,静静等待着。 一刻钟后,寐青州像是终于睡不下去了迷迷糊糊起身,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伸了个懒腰,一转头看见骁歆羡故作惊讶说:“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过来的” “没一会儿,睡的怎么样” “还凑合” 寐青州早就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他还以为骁歆羡会在外面大闹一场做给那些下人们看,好让那两位宫里来的嬷嬷去汇报情况,知道驸马是个不值得依靠的男人。这种事情做得多了宫里的人自然而然就会对驸马不满,甚至想休了他,没想到骁歆寐根本不上套。 寐青州又开始表演,吆喝起腿疼,让骁歆羡过来看看。 骁歆羡敛着裙摆,轻轻挨着寐青州坐下,俯下身去查看。寐青州腿部裹得像粽子一样,骁歆羡不是医者,绕是怎么看也看不出来问题。 “青州哥哥,倾慕瞧不出什么来,要不请大夫来诊断一下,看看别有什么事儿?” 哥哥?你叫谁哥哥呢。 寐青州懒得计较,死死抓着骁歆羡不肯撒手,非要她诊断出哪里痛才行。骁歆羡望着被他攥住的手腕,耳根瞬间染上了层薄红。“我这才受伤几天,你就不上心了,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过,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 “我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现在却对我不管不顾,我不活了”寐青州呜咽起来,看着委屈极了。 骁歆羡刚想起身解释。 寐青州的话就砸了下来。 “你要想走就走吧,别在来烦我了,我不需要你的照顾”寐青州心一横说出拒绝的话,转身掩面伤心。 看似欲擒故纵,实则暗藏玄机。 “青州,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我是最希望你能好起来的人” 骁歆羡像是自责了起来,俯身紧贴寐青州,头靠在他肩上紧密相连,长发笼罩散落在脊背,抱了好一会才开口:“青州,对不起,我以后在也不这样了,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真的好担心你”嗓音轻柔如细水长流。 “我怕你知道我是那样的人,不要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不想这样,我保证以后不这样做了” 骁歆羡开始啰里八嗦说一大堆,寐青州听不懂的话,寐青州只当她是对自己的喜欢无处宣泄,神神叨叨罢了。 沉默一阵。 寐青州听她不再说些什么,转头想要询问骁歆羡时。 发现骁歆羡此时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寐青州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心跳“砰”漏一啪。 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成了一团无形的迷雾,骁歆羡的目光不受控地黏在他的唇上,呼吸不自觉放轻,身体鬼使神差地靠近寐青州。 而寐青州也莫名其妙定住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这张脸所蛊惑。 一缕青丝掉出衣衫。 就在距离越来越近时,骁歆羡突然轻笑了一下,抬眼看着寐青州,后退拉开了距离。 这一幕似曾相识。 仿佛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