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降临
寐青州站在寝宫门口,想起刚才皇帝所说的话。 没想到啊,骁歆羡竟然暗恋自己这么久,为了得到他简直是不择手段,坏牙子连皇上都敢骗。 寐青州嘚瑟啊,一下子有恃无恐起来。 寐青州诡秘莫测的盯着前方的身影,指望能看出个窟窿来,能洞察到骁歆羡的内心,看看里面到底藏有什么秘密。远处的骁歆羡周围弥漫着低气压,乌云闷雷般低沉。 看来骁歆羡的心情相当不好。 小爷我还不伺候了! 几日后。 “咔嚓” 寐青州躺在贵妃椅上咬了口苹果,天天待在府上四肢都躺散架。 每天不是醉生梦死就是躺着玩,寐青州当然十万个愿意。 距离那日已经七日没见骁歆羡了,不知那荡妇躲哪里去了,反正每次都赶巧,碰不到诡秘莫测的跟不存在府上似的。寐青州也懒的去揣测,这样的关系不就是他想要的。 在一边侍奉的婢女为驸马倒茶,还小心地扇了扇怕烫到驸马。 “岳春楼的杏子酒,什么季节的最好喝”寐青州喃喃道。随手放下啃了半颗的苹果,伸了个懒腰。打开手中的折扇举起放在头顶上,遮掩阳光,寐青州悠哉走出院内。 反正他是闲不住了。 “驸马爷,您这是要去哪?”丫鬟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扇叶,想要追去。 “站那别动”寐青州像是预感到一样,及时说出。 “驸马说不动,奴婢就不动,但您这是要去哪?”平日里驸马都挺安生,该吃吃该喝喝挺好伺候,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想起公主交代的事情。婢女头都大了,驸马要是真的出去了可怎么办。 “本世子晒晒太阳,看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 寐青州原地驻足东张西望起来。 婢女松了口气,强颜欢笑:“驸马您在看什么呢,外面热,这有凉茶” 寐青州确定了逃跑方向立马朝西北的小路跑去,婢女刚要说话,看驸马跑了着急追出去。 “驸马您这是要去哪啊!”婢女快急死了。 “你少管,本世子先走一步了” 寐青州言语间透露着得意,知道她不敢拦自己。 “驸马爷--公主要是知道您出府,定会指责奴婢伺候不当,不会放过奴婢的”婢女停了下来说的时候带着哭腔。 远处传来散漫的腔调,“放过你,谁放过我啊,怪也只怪你倒霉,碰到我这么个不讲理的主子” 要怪也只能怪,骁歆羡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偏偏派人来监视我,不然他还会安安分分待几天呢,这公主府别的不说还真挺气派。 寐青州已经跑了一段距离,还没走出这条小路。 婢女原地看去哪里还有驸马的影子。 婢女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开始回忆。 早在几周前,驸马还没嫁进来时,公主就奉命她为贴身婢女任务是看管驸马,盯着驸马的一举一动及时向公主汇报,公主还说了千万不能让驸马出府,美其名曰说驸马出府一定是逃婚,不能有一点闪失。 随着这几天的相处,驸马看着也不像是会逃婚的人,但她也只能照做每日向公主汇报驸马的一举一动,无非就是多吃了几碗饭,多喝了几口水。好端端的今日不知是怎么了。 驸马不会真如公主所说要逃婚吧,那自己岂不是性命不保。 婢女原地吓晕了过去。 *** 湖边小亭。 悦耳清脆的古筝,伴随着簌簌林声清耳悦心。 骁歆羡低着头,细长的睫毛遮盖了瞳孔,轮廓修长的手捏起一粒棋子抿着唇。轻风带起额前的一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