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口柔软干净的羊毛毯上,解开序默丞的皮腰带,将微挺的小默丞从白色内裤中露出来。 蒋顾章:“……” 蒋顾章下身硬得被内裤勒得疼,可小默丞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半硬不软,跟它要吃了自己的主人一点也不一样。 不过,就在蒋顾章眼皮子底下几息的功夫,小默丞跟睡醒了一般,硬挺起杵棍似的粗身,上面爬满暴起的青筋,马眼里溢出来的腺液没一会儿就将柱身涂得yin亮,很难找出它半分刚才乖巧蛰伏的模样。 “为什么会这样啊?”蒋顾章真的搞不懂,他从来都是身心一体的,甚至自己还没怎么着呢,下面先硬起来,可到序默丞这,人类常识不起效果。 序默丞依在橱柜上,欠身弯腰一手捧着蒋顾章的脸,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蒋顾章的唇瓣,他再清楚不过这里面的滋味有多么销魂蚀骨,嘴上还是好好先生的询问蒋顾章:“你说什么?” 跪在自己胯下的艳鬼眉头轻蹙,捏着自己的阳具柱身细细打量一番,自言自语起来:“白白净净,也能硬起来……不会是……性欲阈值太高吧……” 序默丞心思根本没放在蒋顾章说的话上,那张嘴一张一合的,迟迟不停,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进驻…… 序默丞少见的没耐心起来,他拂开蒋顾章自己握上柱身,在蒋顾章不解的视线里,掰过他的嘴戳上他的唇缝。 蒋顾章:“???” 蒋顾章瞪大眼睛,guitou上的腺液沾到他口腔,一丝腥咸在口中晕开,他还没反应过来,序默丞掐住他的下颚,逼迫他开口,guitou瞬间填充满他的口腔。 “嗯布……” 又来…… 蒋顾章幽怨抬起眼睑,死亡凝视有己无人的序默丞。 序默丞福至心灵,撤腰抽出,下一秒便听见蒋顾章牙口发出干干脆脆“咔”的一声。 蒋顾章气笑了,“序默丞,你很自觉啊,上一次没给你个教训,你不长记性?” 他双膝跪在地面,脊背绷成拉满的弓,下颌微抬,没有半分卑躬屈膝的模样,那双眼睛里燃着未被尊重的火焰,非但没因跪姿黯淡,反倒像盯上猎物的兽,带着几分示威的低嗬。 明明是落于尘埃的姿态,周身却仍萦绕着势不可挡的锋芒。 只是暂居低位,而非真正臣服。 这副宁折不弯的模样,反倒勾出序默丞心底最执拗的欲念,要碾碎艳鬼骨子里的桀骜,要让这副哪怕跪着也不肯低头的身躯,彻底雌伏于自己身下,握在自己手中,随心所欲,才算真正的拥有。 若不是当初艳鬼被自己干到崩溃,几滴眼泪砸在自己手背,早就将其揉碎了塞进自己身体里,不给他恢复气力的机会,去找下一个男人。 但他既然找回来,不离开,那本就应该任由自己心意。 是他自己选择的,不是吗? 蒋顾章双手搭在序默丞身后的橱柜撑起身,一把握住序默丞的后颈,身上衣衫完整穿戴,反倒衬得赤裸上身的序默丞迫不及待。他按着序默丞靠向自己,对手下隐隐跟自己做对的力视若无睹,双目犀利沉着的盯着序默丞,不容置喙命令道:“这次,你给我口。” 二人剑拔弩张,暗暗较劲,谁也不肯退让,只差一点火星就能引燃。 可偏生蒋顾章越想越生气,眼泪瞬间积满眼眶,像秋日脆弱的湖面经不起一点风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