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 下
服,脸色也难看得厉害。他将这种心情归于雄性特有的占有欲,也没多想,只决定还是得把壮壮看起来,自己用过的东西他哪怕不要了也不想跟别人分享。 可是,等他矜持地、委婉地朝着生日那天去过的那家娱乐会所的经理提起自己的打算,却惊愕地得知那个小男妓并不是他们会所的少爷,那人只不过是个街头卖身的野鸡,只要给钱,随便哪个贩夫走卒都能干上一炮。 ……竟然比自己预想的身份更肮脏更低贱! 他几乎都有点咬牙切齿了,当晚就怒气冲冲地按照手下递上来的地址找到了壮壮家,可壮壮当时正在接客,怎么敲门都不开,里面的yin声浪语一波一波地传出来,听得他脑子嗡嗡直响,脸色都有点发绿了,恍惚间倒真像是成了位被水性杨花的老婆当面戴绿帽的窝囊丈夫。 不知道在门外苦等了多久,里头的动静终于消停下来了,渐渐地又有脚步声朝着门口走来,那个小男妓总有点撒娇似的沙哑嗓音还缠着对方念叨着什么,似乎是觉得对方cao得太狠,自己吃亏了,不依不饶想再多要点钱,客人忍俊不禁般低声笑着说了几句话,那嗓音莫名其妙地有些熟悉,听得他不由一愣。 门开了。壮壮满脸被男人过度疼爱之后的红润春意,正喜笑颜开地接过客人刚刚补偿的厚厚的红包,客人笑骂着一抬头,一张熟悉的、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清俊脸蛋就直直撞入了他的眼帘——正是跟自己一个大院出来的至交好友。 沉默地对视了几秒钟,两人同时张了张嘴,还没等说上几句话,又来了一个新客人——他们另一位共同的朋友。 每个人都想独占壮壮,每个人都不想让其他人独占壮壮。彼此身家背景势力皆旗鼓相当的一帮太子党,总不能真为了个婊子翻脸。经过一系列明争暗斗勾心斗角,几人最终还是勉强达成了一致:谁也不能撇下彼此妄想独占壮壮,就让这个搅得大家都心神不宁的可恶的婊子当他们共同的禁脔好了。 壮壮从此之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每晚走上街头卖身了,可他还是个婊子。卖给所有男人跟卖给少数几个男人对他来说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但在外人眼里他好像陡然间体面了不少,家里人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父亲突然之间就多了许许多多个有着强烈合作意向且条件优渥得令人不敢置信的生意伙伴;母亲跟jiejie欠下的赌债一笔勾销,并且她们之后在赌场里的每一项花费都能记账,定期有人报销;家庭账户每个月都能收到一笔数额惊人的汇款…… 家人重新变得意气风发起来。壮壮知道了也很高兴,虽然他现在已经不能经常出门了,他被看管得相当严密,跟男人稍微靠近点儿就得被一边狠掴着屁股骂风sao一边压到床上往死里cao,可是时不时能接到jiejie的电话,逢年过节还能被那几位把自己包养起来的客人陪同着回一趟家,他已经很知足了。 过几天他就得去医院把先前为了方便接客而戴上的避孕环摘了,因为客人们想叫他给他们生孩子。听说生孩子挺遭罪的,但壮壮很坚强,他一点都不怕,等有了孩子客人们应该会对他更好吧,说不定会同意让自己时不时出门逛逛……不过不同意也没关系,他真的已经知足啦。 壮壮就这样度过了很长、很好、很幸福的一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