媵壮3(孕期)
可有良医所的大夫定期来请脉?你寄人篱下,下人们侍奉可还算用心?” 跟自己亲meimei一起住,哪里来的什么寄人篱下……长生心里有点不大属意王爷的说辞,但也不敢表现出来,一概唯唯地点头称是:“一切安好,王妃娘娘待我最是周到不过了,吃穿用度没有不尽心的。” “一切安好?”赵怀宥重新咀嚼了一遍这个词,脸色虽说还算得上温和,眼底却已经隐隐透着不满了,只是仍体贴地谐谑笑道,“可见卿卿是个负心薄幸的,自己带着孩儿在外头逍遥自在,全然不顾为夫一人独守空房。寒床冷衾,长夜寂寞,真真是苦煞我也——” “啊!”长生低低地惊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弹,想逃又无处可逃,他还被王爷抱在腿上呢……长生不敢挣扎,只得垂下眼睫,怯怯地去瞧正将整张脸埋进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赵怀宥,含着些无措委屈道:“王爷,我,我那儿疼……胀得厉害,您别这样碰……呀!” 王爷,王爷竟然隔着衣裳咬了他一口…… 长生又羞又怕,鼓囊囊的胸脯又因为奶水的日见充溢而胀疼难消,他那里本来就大得有些影响日常出行走动,怀孕后更是吹气儿似的一日大过一日,现在因为涨奶,简直像是在胸口挂了两只装满水的沉重水袋,别说走动了,就连不经意抬臂弯腰都能立即感觉到那阵阵翻涌而上的坠胀剧痛,怎么还能再经得起王爷这一咬呀……而且他咬住了还不肯松口…… 长生疼得哭了出来,哭也不敢大声,憋着嗓子小声啜泣,壮着胆子去推王爷的肩,颤抖着求道:“王爷,王爷,别咬了……啊啊……要、呜呜要被咬坏了……好疼……” 赵怀宥原本也没打算真咬他,不过温香软玉怀中,眼前就是这对裹着一层雪白绸衣的颤颤乳球,因着那绸衣质地格外轻薄,隐约都能叫人瞥见一点蜜糖般的细腻肌肤底色,浑圆饱满的轮廓被勾勒得格外鲜明,呼之欲出,煞是勾人。 正当需求旺盛的年纪却被迫素了足足两个多月,赵怀宥也着实憋了一肚子火气,一时按捺不住便一口咬了上去。入口才觉弹软柔腻,奶香扑鼻,竟好似含住了一块触手生温的稀世软玉,仿佛一松口就能叫这宝物跑了似的。 他磨了磨牙,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施虐的本性渐渐在血液中复苏,素日温文尔雅的青年简直成了头叼住猎物喉管的饿狼,含着一大口软乎乎奶rou就极为不堪地又啃又咬,宛如要涂上标记一般来回舔舐。 唾液很快就将那如蝉翼的绸衣浸得濡湿,影影绰绰、模模糊糊地从白衣下透出两粒艳红,仿若白雪中盛放的两株红梅,于纯洁中显出了无限的妖冶情态。 赵怀宥双眼发红,下腹一阵收紧,不得已按捺了月余的欲望犹如出栏猛兽般汹涌而至,毫不遮掩地在胯下顶起一个硕大无比的帐篷,直直地抵上了那只同样柔软饱满的丰腴肥臀。 怀里的身子怕极了似的不住哆嗦,呜呜咽咽的哭声也越发响亮了:“呜呜不、不要……王爷……王爷饶了我吧,我,我还怀着身子……咱们的孩儿……” 长生抽噎着,试探着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上,一张老实英气的脸蛋哭得乱七八糟,眼圈跟鼻头都红得叫人觉得可怜。粒黑黢黢、亮晶晶的瞳仁怯生生地望着他,泪盈于睫,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敢直言。 赵怀宥一颗狂躁暴乱的色心都软了几分,有些不舍地吐出口中香软柔腻的乳rou,转而去亲他高耸膨胀的腹肚,哑声哄道:“别怕,别怕,为夫有分寸,这次定然不会再伤到咱们的孩儿……” 可、可是,这哪里像是有分寸的样子? 被尖牙利齿狠叼着舔咬了一通的胸口胀疼欲裂,有几滴乳白奶珠已经浸透里衣渗了出来,长生哭着伸手去捂,赵怀宥却不许,饶有趣味地盯着那两片yin靡的湿痕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