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仙1(暗黑版强夺仙妻)
牙上人市买个女郎,偏领回来一个哥儿,相貌又不美,性子也不柔顺,身板比汉子都壮实……” “天天吵嚷着要回家,问他家在哪儿又不肯说……” “啥活儿都不会干,娃儿都不管……倒是好生养,四年下了三个崽子,啧啧……” 郑五郎抱着闺女一路狂奔下山,没等跑回自家门前就被一众乡亲拦住,你一言我一语地絮叨开了: “五郎啊,不是婶子说你,你这媳妇真该好好管管!平日里作天作地也就罢了,咋能点屋子?也忒大胆了!” “就是呀,整整一盆炭火,墙壁都生生烧了个洞!我家柴房都被火苗撩着了!” “把我家母鸡都吓得不抱窝了!” …… 郑五郎脾气好,面对乡亲们的抱怨指责一概满口应下,承诺定会好生管教媳妇之后才急匆匆地跨进了院子。 灶房已经被烧得不像个样子了,墙壁焦黑一片,墙角处赫然是一个烟熏火燎的大洞;锅碗瓢盆摔了一地,变形后又在烟灰堆里滚了好几遭,简直成了一堆破铜烂铁;前几日他辛辛苦苦收来的菜蔬鸡蛋更不用说,被糟蹋得都看不出原样,郑五郎弯腰挑拣了半晌才从那一堆烂菜叶子里捡起两颗勉强还算完整的鸡蛋。 正好,还能给媳妇沏一碗鸡蛋茶润润嗓子。 想起他媳妇大发雷霆又摔又砸,眼睛脸蛋通红、又生气又招人的模样,郑五郎就苦中作乐地嘿嘿一笑,把闺女往隔壁邻居家一放,自己轻车熟路地去里屋哄媳妇了。 刚推开门,他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夹杂在另一股说不上来由、也辨不出香臭的特殊气味儿里,有些刺鼻,按说怎么也不能算好闻,郑五郎却被那味道勾得有点口干舌燥。 他舔舔嘴唇,慢慢走进了屋里。 屋里没有点灯,窗帘拉得又严实,暗得什么都看不清,只模模糊糊能看见床上隆起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他媳妇前些天刚给他生下一个儿子,还没出月子,行动不便,大半时候都躺在床上休养,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有力气把屋子点着的。 郑五郎开着门,让外头的光线透进来,然后便走到床边,蹲下身把床底藏着的一只洗脸盆抽出来,那里头原本装了半盆清水,现在已经被白白红红的血块一样的东西污染得浑浊不堪。 血腥味儿愈发浓郁。 郑五郎把这半盆污水泼到门外,又接了一盆干净的水端到床边,轻轻扯了扯被子:“媳妇,你往外边凑一凑,我给你擦擦身子。” 床上的人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像是个无知无觉的死人。 郑五郎又问:“冯大夫说你这回恶露还得再排个十几日才能干净,现在感觉咋样,肚子还疼不?我替你揉揉?” 他说着就大大咧咧地伸手去掀被子,床上的男人翻了个身,裹着被子缩进床角更深处,不愿与他产生半分接触的模样,明明白白的嫌恶。 郑五郎也不在乎,翻身上床去扯他媳妇的被子。对方始终无言,反抗却激烈,两人以近乎厮打的姿势纠缠了半晌才让那床厚厚的被褥扯开一角。郑五郎年纪小,手上也没轻没重的,刚要再扯,却又被突然闯入眼帘的一片蜜色肌肤晃得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