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种 完(s情狂美少年猥亵诱人熟妇/a)
申诉的次数多了,婚记处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了,不用许昭嵘陪着也愿意给他开准许暂缓再婚的证明。前台几个单身的年轻小伙对这个高大丰满、忧郁可怜的双儿挺有好感,每次他趴在柜台上低头写申诉报告的时候,他们都忍不住盯着他不得不搁在柜台上、又被自身重量挤压得变形颤晃的奶子出神,好几次从他手里接报告时都有点心不在焉,必须得用尽全部毅力才能压制住伸手摸上一把的冲动。 这其中有个热心肠的年轻人,一半是出于好心,一半也有点想等他儿子成人分家后自己接收这个无依无靠的诱人寡双的意思,在许烨又一次气哼哼地捏着举报传单来婚记处打申诉的时候,这个年轻人就提醒他,要是不想沿袭旧例的话,得叫他儿子十八岁生日后过来一趟,签个自愿放弃烝娶寡母的声明才行。 双儿地位卑微,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因为他们特殊的生理构造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帮助筛选优质基因,一般也没什么luanlun不luanlun的说法。虽说近几年移风易俗,不大鼓励兄终弟及、父死子承的那一套,但始终也都采取不鼓励不反对的态度。 当年许烨刚死了丈夫,他的所有权就自动归属给了刚会识字的许昭嵘,他后来之所以能这么多年不被强行分配给别人当媳妇,主要原因也是他一直都有许昭嵘这个名义上的男人。许昭嵘成年之后要是不来签这份声明,他们母子就会自动转化成法律上的配偶关系。 许烨不用提醒也清楚这件事的利害,脸上对那好心人笑了笑,心里头却总有些愁思百结。 他觉得许昭嵘或许不会同意给他签这份声明。 这天许烨下班早,特地做了一桌子好菜。许昭嵘在家里也不大爱说话,许烨跟他说话,关心关心学习跟生活,他时不时“嗯”一声就算是回应了,一边侧着耳朵认真听一边给mama夹菜。 许烨对儿子算是有几分了解的,他悄悄地观摩了一会儿许昭嵘的脸色,感觉对方此时心情似乎还不错,于是就试探着提了提这件事。 他说完后许久都听不见许昭嵘的回应,刚一抬眼,就看见少年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充斥着一股略带些讥讽意味的笑意,漂亮的黑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许昭嵘搁下筷子,说:“怪不得,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没有再说下去,从餐桌旁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卧室。 许烨一声不吭地在座位上坐了许久,饭菜还有大半都没动,他却像是已经吃饱了,胃里坠胀得厉害,胸口也觉得憋闷,像是压了一块沉重的巨石。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许烨站在水池边洗碗。 水流开得太大,溅起来的水花把他的袖子都弄湿了。许烨想把袖子挽起来,但手上沾了洗洁精,滑溜溜的,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他有些气闷,刚准备把手擦干净,旁里却又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替他把袖子挽到手肘,又把碗从他手里接了过去。 “碗让我洗就行。”许昭嵘说,“时候不早了,你熬不了夜,去睡吧。” 许烨一开始还捏着抹布不想松手,许昭嵘不咸不淡地瞟他一眼,他心里一慌,手上的力道不由得也松了,下意识就“嗯”了一声。 厨房是用原本的一间小储物间改成的,总共也就三四平米,两个人都待在里头,转个身都费劲。 许昭嵘一进来,就把出去的空间给堵死了,就给许烨留下了一道几厘米的空隙,许烨侧着身子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