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方桓悲剧的一天
他又看了一眼鱼缸里的永生花和蓝鲸娃娃,环视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这些都是三年前绪夜宇没来的及带走的物品,他一样不落的都给带回老宅放了。那枚玉戒指也是,他将它和自己的玉戒指放在一起,收在卧室的柜子里,或许是因为那场扮家家太真,让他怀抱着天真的幻想,才会忍不住这样做。 手机铃声仍持续响着,绪景珵双脚有些发麻,艰难站起才转身向门口走,俯身从地上的背包里拿出手机。是韦颐平的来电。 他大概预料到韦颐平是为了什麽打给他,方桓放学时迫不及待要去研究院挖角屈参恒的样子浮现在他脑海。 绪景珵拿起外套、背包,才接通电话,边说边搭电梯上到七楼的卧室。 「方桓的事,你怎麽」一接通电话,韦颐平就单刀直入的问。韦颐平通常不会这麽直接,可见气得不轻。 「我没什麽想说的。」 韦颐平语气森冷,问道:「所以你承认是你让方桓来研究院闹的?」 「我可没让方桓跑去。」这是实话,他顶多引燃了方桓想抢人的念头。 「为什麽让方桓来跟我抢人?」韦颐平很了解方桓,如果没有人在那只二哈旁边搧风点火,他怎麽可能敢和他作对,更不可能想到可以将屈参恒从他身边挖走。 既然韦颐平料中了,绪景珵也不再拐弯抹角,开口问道:「屈参恒脖子上的咬痕,是你咬的吗?」看到屈参恒颈圈下的咬痕时,绪景珵就认为大概率是韦颐平g的。 「是又如何?」韦颐平完全没有被逮着的心虚,乾脆承认後,继续解释:「我是为了研发药品才咬他的,既然他是助手,帮忙我不是很正常吗?」 「就算是为了研发药物,也不能随便把人当成白老鼠。」绪景珵真的有点火。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做......而且,我也决定之後不会再用这种方法了。」韦颐平难得语气认真地说出真心话,倒让绪景珵有些惊讶。 「那就好。」绪景珵说着,又道:「方桓想抢人这件事我管不着,但我相信要打消他想抢人的念头,对你来说应该是易如反掌。」 韦颐平沉默了半晌,讨价还价的说:「要让我花时间摆平那只二哈,时间成本和心理费用怎麽算?」 绪景珵想了一下,方桓确实挺能闹的,执着起来也是不好应付,便说:「你说吧。你想怎麽算?」 韦颐平笑了,开口:「这样吧!每周五放学後你得来我的研究间,让我帮你治疗你的失眠。」 韦颐平早就想了解绪景珵最近的失眠症状了,毕竟他三年前得的那场病,直到去年才康复,他实在想不透为什麽现在绪景珵又有失眠问题。加上他担心绪景珵的失眠没有根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