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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向日葵田,金黄的花浪悠荡,炎热到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趴在树干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叫着,用刺耳的节奏逗弄耳膜,泥土的气味和一种久违的灼烧化作炙渴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好想喝水。 这是从卢锡安·圣罗兰的脑子里凭空冒出的第一个想法。但事实上,没等他身体做出本能的行为,自己就在一阵黑暗的疼痛中苏醒了。周围阴暗的光线令他眼花,满目乱动的亮点似虫萤般飞舞。那种微风裹挟着泥土与植被在太阳下灼烤散发的淡淡清香荡然无存。身体不是自己的,失去控制权的他睁开眼皮,眼罩歪斜地仅仅能遮住半只右眼,紫色的眼珠胡乱转动地不知道看向哪里,像是白蝶在眼眶里毫无目的地扑棱翅膀。 他的全身一片湿腻,黏黏地衣服变成了皮长在自己的身上。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地板,他能感受到自己喘着气,在地板上哈出雾气的濡湿,因为自己的右脸颊就贴在上面,凉凉的,挤压自己的眼球。意识被缓慢地尽数归回,漆黑的脑海里噼里啪啦发出错乱的警告,环境尖锐的耳鸣声快把他头盖骨掀翻了。 发生了什么? 我是谁? 我在哪里? 他试图活动身体,好像耳朵被注水,用胶带糊住了,叫他听不见稀碎的人声。他能感受到身体被人翻了个面,神志不清的他恐惧着预感,一种私密领域即将被侵犯的战栗吞噬。 快逃。 像是有长着触角的虫子在他身上乱爬,他扯着喉咙尖叫。四肢拉扯的撕痛感更加强烈,他的裤子被人扒下,有布料摩擦与皮带解开的声音。皮肤在暴露空气的刹那瑟缩了。娇嫩的大腿内侧被人掐着rou,红色的指印显现。略带薄茧的手从他的小腹向上蔓延到胸前的rutou,最终一阵撕痛,衣服被一股脑地堆在胸前,埋葬了脖颈。他的双手被人桎梏住,被人掐着大腿根而隐隐作痛,双腿高高驾起,腾在空中。有人在他身上最私密的部位玩弄着,不停地抚摸…… 他想起来了,他终于想起来了。过去的记忆化作碎片消逝,篡改的记忆被存伪的人格接受,他是帝国的军师——卢锡安·圣罗兰。 卢锡安·圣罗兰彻底清醒。此时的眼罩滑落在地上,晶莹剔透的紫色水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而映入眼帘的是几个他看不清容貌的士兵,他们沉默着,像是畏惧某个还在身边的大人物,把这个胡闹荒谬又香艳挑衅的任务强加给他们。 “放肆!谁允许你们碰我的!”卢锡安·圣罗兰仿佛刚刚睡醒,这只矜贵的猫咪现在正炸毛般对自己领地的侵犯表示十分不满。没有人理会他,死寂一样的沉默缓缓如海洋的涨潮降临了卢锡安的恐惧。他的命令成为了不痛不痒的玩笑话,无能为力,无关紧要。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失去约束的权力公章曾经坚不可摧,而现在成为了被抛弃的废纸一封。他像个在太阳下被放大镜聚焦的蚂蚁挣扎着,身上散发着焦糊燃烧的辛辣气味。那是死亡和绝望的证明。暴力与野蛮将他制服,无论他怎样谩骂,绞尽脑汁使出他引以为傲的战略,都改变不了他此时的困境。 他在被轮jian。 未经人事的女xue还没有被开发过,不带一丝润滑,就这样被rou刃生生劈进了最深处。极致的撕裂让卢锡安尖叫着蜷缩脚趾,弓起了身子。狭窄的yindao被一寸寸拓开,薄薄的处女膜被捅破,糜烂的血液带着本能分泌的水液稀释着汇集在交合处。他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一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夺走了。 小腹里硬生生多了一个硬物,这还不算什么,没等卢锡安倒吸一口凉气,后xue的也被初次开发,干涩的肠道紧紧吸附着侵入的异物,yindao与肠道中间只隔了一层rou壁,互相抽插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