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拜师,师娘
不经心一瞥,语气软了两分可怜兮兮向曲寻告状:“夫人,衣服破了。”被占便宜的曲寻只剩下烦躁,出声不是,忍着也是窝火。瞪了一眼若渺,不悦:“你若不行,我来。” 果真什么师父教出什么徒弟,这份恼火有微生荷三分样子。 “花船上装什么夫妻?”楼弃顶顶看不上一口一个恩爱的,长剑挥出锋利劲风。 “无情啊,乖乖你真有当毒妇的潜质。”若渺神色瞬间凌厉,口中吐出淡烟。他当真一言千金,手持烟枪猛地转身踢出一旁未开刃的“取水”。 楼弃脸颊一抹血迹淌出,他压根没看清那柄剑如何划过的。眼睛睁大回防之际,只见那人用脚踢剑柄,一招一式万万不是他可抵挡。 剑尖猛地贯来,他连连后退。他看出了剑未开刃,可深信不疑这柄剑绝对可以捅穿自己。楼弃拼尽真气灵力击回此剑,此刻他已退出了屋外。 转瞬间含有极强劲气的剑再度刺来,电光火石间他已来不及再刺,剑直接从他左臂下穿入,带着他身躯破开一条路。 剑气所到之处桌椅翻卷凌乱,楼弃被狠钉在戏台后墙。他长发披散,不可置信地凝望那道门。 两招就见高下,他本是剑宗百年一遇的天才,竟然就被轻易的打败。 那人让了自己双手,还是一柄未开刃的剑,又没有想杀自己的念头,剑贴着他的皮肤划过没伤他分毫。 “…怎么回…事。” 楼弃心中只剩茫然挫败,多年的修行居然如此浅薄。他走出俗世,却见高山,蚍蜉撼树。 见不尽木,望天遥知远。 “…斗胆请问阁下何人!” 若渺才懒得理傻小子,他现在又凑上榻前贴近曲寻:“为夫刚才好害怕哦。” “你怕我师父听见你叫我夫人?”曲寻没好气,边穿衣服超边吓唬若渺:“你毁坏的东西胡霁不找你算账?我可没有银子给你赔,到时候你就在这里唱戏或者打杂还债吧。” “可我是生魂,离了你,在这儿还债说不定哪天就魂飞魄散了。没有夫人喂我,我可如何是好啊?”若渺装出一副快哭的模样,掩面试图挤两滴眼泪,可惜实在挤不出来。他自知胡霁故意的,按照那小剑修修为,不可能在花船上闹起事。 俩人怪不得是好友,爱看热闹的心一样。 他又去拽曲寻衣袖,张嘴伸出点点软舌,再哀怨道:“夫人忘了它如何伺候你欲仙欲死的吗?真舍得把我留在此处?” 混账就是混账。每一句话曲寻都想动手给对方一记暴打。他恶狠狠抽回袖子,看那舌下意识小腹一紧。 边拢衣袍,边忍着下身难受。 “不管。” “真舍得?” 曲寻心里其实正在算账该赔多少钱,心软嘴硬:“不管。” 若渺微微蹙眉牵起对方的手贴在脸上,凄凄惨惨唱上了一句:“最是人间留不住,负心男人和毒妇啊…情郎啊,你可好狠的心。” “闭嘴。”曲寻一把捂住对方的嘴,掌心就被暖热柔软的舌尖触碰。 打不得,说不过,气人! “你,你伤了那人吗?”曲寻换了话茬,起身后xue还有张合感不适应。 “关心他做什么?难不成夫人要出墙去?” 没一句正形,曲寻忍无可忍拽起榻上揉皱了的缎子塞人嘴里, 门外楼弃还在苦苦追问,他喊到:“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