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该是能赚。 徐总又敬了我哥一杯酒以作结尾,我哥笑着拦住了。 我觉得接下来就是心眼子大比拼。 我哥把徐总的酒杯拦住:“怎么好意思让徐总一直敬我,也该轮到我敬徐总一杯。” 我哥把酒杯碰上徐总的杯子,比徐总的酒杯低了一头。 徐总没拒绝,但应该微调了角度。我哥碰上徐总的杯子时刚好是齐平的。 我哥显然注意到了,微微摇头笑了笑:“你呀。” 我听我哥这语气,之前应该是跟徐总认识,关系还不错。 徐总跟我哥约了个饭,定在后天。 徐总没忽略我,也跟我敬了一杯让我也赏光去。 我哥这个大宋总都没让徐总敬,我这个名不副实的小宋总敢受徐总这一杯酒? 我抢先一步碰上去,杯子比徐总低了点:“徐总说的哪里话,我肯定去。” 虽然我在家里挺疯的,在外面还是要做个人的。 徐总笑了笑,朝我哥眨了眨眼睛,露出些这个年纪的少女感:“谢谢啦宋总,答应这个合作可是帮了我大忙。” 我哥举了举酒杯,眉眼也轻松下来,笑着:“互惠互利,徐总言重了。” 酒局这时已经接近尾声,人走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还在谈合作的人。 我哥和徐总站在奢华的吊灯下互相笑着,周围只有我一个人。 灯光中我哥和徐总彷佛被万众瞩目的一对良人,而我是这场不存在的爱情竞争中的失败者,一声OUT宣告我被放逐的结局。 我不想用他们来指代我哥和徐总,我哥是我的,要绑也是跟我绑在一起,混在别人那算怎么回事。 我觉得我大抵是疯了,明明我不喜欢我哥,连正常弟弟对哥哥的仰慕之情也没有却偏偏为我哥对一位女性说不清定义的笑而乱了阵脚。 在臆想中我哥已经过完了没有我的一辈子,一见钟情、佳偶天成、举案齐眉、子孙满堂…… 我发现我接受不了。 我肯定是疯了,竟然对我哥这样的人产生了独占欲。 我哥这样懦弱的人,这样无用的人…怎么配啊? 肯定是我出去的太少,见的最多的人是我哥,下意识产生了依赖。 我哥结束了跟徐总的谈话,开车带我回家。 车上只有电子屏幕和路灯发出的光,昏暗的环境让人的思维发散的更快。 我想起来那荒唐羞耻刻意不去思考的一晚。 我的挣扎到底是为什么挣扎? 我剖开所有的遮羞布,审视我的本心。 是因为我要被我哥cao了在下面而挣扎,因为以前的事触发了应激反应而挣扎,还是因为我厌恶我哥而挣扎? 如果是后者,那我为什么后面还能原谅一个强jian犯,一个施暴者? 如果是前者和中者,那说明我并不抗拒和我哥上床,那我对我哥什么情感? 我和我哥用脚趾头看都知道不是正常兄弟关系。 爱吗?去他mama的,我想想就恶心。 恨吗?什么狗血虐恋青春剧本,恨我哥还愿意跟我哥上床,也去他mama的。 我哥对我是什么情感? 一个哥哥真的能因为愧疚容忍一个神经病加残废的弟弟这么久吗? 爱人之间都做不到吧? 久病床前无孝子,我和我哥还只是兄弟。 那我哥图什么? 图我不洗澡?图我能申请低保? 我哥那天确确实实的硬了。 这起码代表我哥对我有欲望。 这段被当事人都刻意忽略的畸形兄弟关系,终究在不为人知之地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