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刷下扭曲变形成了一张张哭泣、狂笑、怒吼的人脸。

    「不！住手！」克里斯嘶吼着冲上来，他手中的电磁刃闪烁着幽蓝的光。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一道银sE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是白安。

    他不知何时已经抵达了现场，手里提着一个老旧的医药箱。与往常不同的是，他此时的双眼不再是空洞的，而是一种深邃的、如同星空般的银sE。

    「老板正在进行深度清创，闲杂人等请保持距离。」白安语气温柔，但他的手却化作一道银芒，JiNg准地击中了克里斯装甲的能量核心。

    「白安……你……你的程序竟然被修复了？」克里斯在倒地前发出惊愕的疑问。

    「不是修复，是觉醒。」白安看向林默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深思，「我发现，混乱有时b秩序更具美感。」

    「砰——！」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颗晶T心脏终於承受不住情绪的过载，当场炸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原本连接在胶囊仓上的管线纷纷断裂，那些被禁锢的灵魂发出了如释重负的叹息。整座77号观测站的电力系统瞬间崩溃，陷入了一片Si寂的黑暗。

    林默虚脱地倒在地上，那只漆黑的手臂缓缓恢复了原状，但手掌上却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白sE灼痕——那是被绝对地理X灼伤的代价。

    「成功了？」叶晚收起长枪，踉跄地走到他身边。

    「暂时的。」林默看着那些从胶囊仓中缓慢爬出的市民，他们的眼神依旧迷茫，但至少，他们重新拥有了「痛苦」的权力。

    他转头向後看去，原本站在那里的白安已经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枚碎裂的晶T残片，以及一张手写的小纸条，上面用优雅的字T写着：

    「老板，我先回诊所准备午餐了。另外，大祭司请我转告您，这颗心脏只是复制品，真正的中枢，在您的脚下。」

    林默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向脚下冰冷的混凝土地面。

    这座工业区的下方，传来了某种巨大的、律动着的、像是巨型生物心跳的声音。

    这座城市，似乎正在变成一个活着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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