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的罪魁祸首却一派好整以暇,还有闲心偏移重点:“你叫我什么?” “伊格……哈……伊格……”汪尧这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求你了……” 伊格立刻收手,跪坐在汪尧腿间托腮欣赏他的情态。眼睛里闪烁着水光,喘息尚未平复,胸膛微微起伏,加上被他亲手扣上的镣铐禁锢着,看起来——比起刚才zuoai时——像是被欺负惨了。 “咯吱你——你这么称呼这种游戏。”伊格不自觉微笑着说,“你想起来了吗?我们从前时不时会玩一下。那时我就很想把你像这样铐住。” “……玩?”汪尧不可思议地重复道,“在哪玩、这玩意?” “在我床上。”伊格回答,“我们大学的时候都是留学生,所以住在一个宿舍,这是真的。你嫌自己没洗澡,不想坐自己的床,但是椅背上又堆满了衣服。你要坐地上,我不让,就拉你到我床上。” “?听起来你只是一个体贴的舍友。那怎么会发展成你咯吱我的?” “你说谢谢的时候戳了一下我的腰,我以为这是一种礼节,戳了回去。”伊格摊了摊手,“然后发现,很好玩。” “……”汪尧感叹道:“好gay。” “确实是很让人高兴的游戏。”伊格认同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唉,算了。”汪尧闭目,又睁眼问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给我解开吗?” “嗯?” “太妨碍我发挥了。”汪尧抖了抖手上的锁链,抱怨道,“我想亲你都起不来。” 伊格立刻俯下身凑到汪尧唇边,汪尧也干净利落地啵了一下,然后指挥道:“你往上去点,我要往下亲。” 伊格依言往上挪了挪,好让汪尧一路从下巴吻到脖颈,再到锁骨。 随后他疼得浑身一颤。汪尧狠狠咬住了他的锁骨,就在他刚在咬伤汪尧的相同位置。 尖锐的痛觉细密地播散,想必那里已经鲜血淋漓。伊格却低低地笑了。正合他意。 等他松口,伊格稍微撑起一点身体,无视汪尧挑衅的眼神,用拇指随意抹去他唇上的血迹,然后掐着他的下颌款款吻住他,恶毒又缱绻,一如既往。 汪尧一边热情地回吻,一边试图阴险地用膝盖别他,但他下三滥的声东击西貌似被伊格误解为了调情。因为伊格另一只手即刻掐住了他的大腿,还在腿根处轻轻磨蹭。 那不安分的手指磨着磨着竟一路蹭到了他xue口,并且在周围极轻地描摹,最后果然试探着抠了进去。 有那么一瞬间,汪尧很想无端发火,狠狠咬这龟孙的嘴一口,但是感觉他会爽到。 所以他只是别开脸,脱离了伊格的吻,半带嘲讽地说:“怎么,不应期过了?” “是啊。”伊格随意应了一声,拇指微微用力,扒着那不愿配合的xue口,直接把早在他咯吱汪尧的时候就重新硬起来的性器捅了进去。 “!?”汪尧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骂:“我、cao、你、祖、宗……” “放过卢卡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