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如何给根正苗红好青年以震撼
的笑容,有些生硬地说:“这是我们俩的家。这种玩笑不好笑。别再说了。” 汪尧撇嘴,修改了一下措辞:“好吧。很荣幸来我俩的家做客。” 伊格:“……” 伊格抓过他惩罚性地亲了一口,然后质问:“我看起来中文很差吗?” 汪尧:“我看起来中文很好吗?我失忆了。” 伊格:“……” 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突然闪过动容:“你还是像以前一样。” 汪尧挑眉,没接茬,盯着他湖绿色的眼睛看了几秒,从怀里掏出一小枝满天星别在伊格耳上,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像有点暧昧了。但是不欠这一下真的很难受!算了反正啵都打了那么多次了。 伊格看起来很意外:“我不记得我有给你送这种花。” “是啊,你一个劲儿地给我送玫瑰和向日葵矢车菊。”汪尧收回手后插着裤兜,欣赏地看向伊格繁茂的花园,“这是出院之前王医生找机会塞给我的。” “她有跟你说什么吗?”伊格伸手抓住汪尧的小臂——相当精准地避开了淤青。 “有。” “……”伊格抿了抿唇,看起来十分不甘。 汪尧好心地补充道:“她祝我早日康复,然后说我现在走很好,我确实早该走了。你知道她什么意思吗?” “或许吧。” “不打算告诉我?” “是的。”伊格垂下眼眸,“等你想起来了自然就知道了。” “不准学东亚家长。”汪尧皮笑rou不笑地说,“想好了重新说。” 伊格:“……抱歉,我希望你暂时不要知道那些事。” “这就对了。”汪尧语重心长教育道,“你不要去趟中国好的不学学坏的。” “我去中国是为了你。”伊格定定地看着他,仍然抓着他的手臂。 “……”汪尧叹了口气,终于屈尊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和伊格的手握在一起。他很早就注意到伊格的手并不养尊处优,在指腹关节多多少少有一些茧。 这个时候就能体现侦探的重要性。但因为不爱看侦探也没阅历所以压根不知道这些茧子是哪来的。天打雷劈。 “……怎么了?”可能是他盯着伊格的时间太长,汪尧感到伊格与他交握的手稍微紧了紧。汪尧莫名觉得他的问话里也有些紧张。 “觉得你好看所以多看两眼。”汪尧也礼貌地握紧了他的手,“好了,带我进去吧帅哥。” 伊格径直把他带上了二楼。汪尧被他拉上最后一级台阶,盯着那扇非常中国的防盗网和与之格格不入的高级密码锁大门陷入沉思。好诡异的装修风格。 “嗯,或许我误会了什么?”汪尧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楼下不是你的吗?” “没有啊,这栋楼和外面的院子都是我的。怎么了?”伊格很有礼貌地回答。 “那你在这装个防盗门做什么?” “噢,这个啊,”伊格笑眯眯地把门拉上锁好,“是为了防止我的小狗跑到外面出危险。” “6。”汪尧情绪稳定地说,没有试图把手抽出来,“小子,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你很聪明,阿尧。”伊格揽过他,亲了亲他的额角,“留在这吧。我会好好爱你的。” “你怎么不装了?”汪尧好笑地问,“你要是不自爆这一下我都没发现你这完美情人是演出来的。” “嗯?我没有演。”伊格认真地说,“对你好和囚禁你并不冲突。” “呃,”汪尧不解地举手,“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跑?怎么,我是谁的替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