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P眼想挨C了
第二天,温启睡到日上三竿。 被尿憋醒的。 温启趿了双拖鞋,一瘸一拐地冲进厕所,门从里面开了。 伍傅穿着居家服,头发湿漉漉地散在额前。 看见温启,他眉头一拧:“脚不疼了?冒冒失失的。” 我尿急啊大哥。 “不怎么疼了,你今天没去公司吗?” 伍傅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在国外上学,学成归国,虽然还是外籍身份,可到底是中华后裔,家里富裕的很,一出生,就站在了别人难以企及的金字塔顶端,成年后又凭着过人的能力和铁血手腕,现在的公司也厉害的很。 “今天休息。” “哦。” 让一让我呀。 温启欲开口,瞥见伍傅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顺着看去,自己身上穿着随手抓的他的衬衫,扣子也没好好扣。 温启脸一热,一把将他推出去,关上门。 外面传来他毫不掩饰地笑:“早看过了。” “!!!” 上完厕所出去,伍傅已经没在房间里了。 温启迅速穿戴好下楼,和他一块吃早饭。 伍傅骨子里养成的习惯,吃东西都是赏心悦目的。 温启盯着看了会儿,男人抬眼:“昨晚看得不够清楚吗?” 为避免话题往不可控的方向歪去,温启扯开话题:“伍傅,你为什么会答应和我面基?” 他这样的身份家世,是要商业联姻的,怎么都挑不到温启。 他掀眸:“后悔了?” “没有。” 温启是个俗人。 抛开爱不谈,伍傅样样都是出众的,是温启赚了。 “那不就行了,我俩挺契合,我挺满意。” 下午,伍傅朋友来找他打牌,一群人热热闹闹,说要在院子里搭架子烧烤。 钟点工准备了炉子,又订了食材。 温启跟着他进了厨房,把切好的水果端出去。 伍傅忽然伸手牵住温启:“脚不疼了?” “不影响走路。” “昨晚不是还哭脚疼,大半夜让我给你揉?” 他语气暧昧,神色也暧昧。 在场人脸色微变,温启耳根有些热:“今天好多了。” 温启要走,伍傅就是不撒手,这么多人,温启也不好太过,只好低声道:“放开我。” 哪承想他直接把温启揽进怀里。 “介绍一下,温启,我的另一半。” 比起刚才的温和,这会的伍傅语气冷了许多,气息也凌厉。 刚才他隐约听见了有人质疑温启,这会子说话也不客气。 温启坐在伍傅身边,直勾勾盯着他,思绪飘得有点远。 他刚才,好像在维护温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护着他吗? 即便温启和柳溪情浓之际,他也未曾这般明目张胆地护着温启。 他总有难言之隐,总有不得已,温启能做的,就是支持他,一味隐忍。 隐忍多了,温启也委屈。 温启从心底深处,生出一种叫感动的东西。 眼眶有些湿,又觉得矫情得很,眨巴眨巴眼。 “不是,嫂子盯你半天了,你倒是腾个地让嫂子玩会儿啊。” 温启认得他了,小王,伍傅玩得比较好的发小。 “玩吗?”伍傅问温启。 “我不太会。” “没事的嫂子,赢了是你的,输了是伍哥的。” “当消遣一下,温启去抽根烟。”伍傅起身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