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剧情/不dirty的talk/纳入式/结局)
只好往回撤,撤到津城下,却见夷人的二王子正在率众攻城,方才城中主力已被调出,眼看着城上弓矢用尽,已有夷人攀上城垣,同守卫短兵相接。长明知是中了计,胸中狂跳。恐怕夷人也已看透朔州边防空虚,今晚,不是要攻下维城,就是要攻下津城,再不就是两者一并夺下。只是自己现在唯有两千疲弱之兵,又能如何?真是硬生生地被那些催请不来的人耗完了!他正待冲进去博一死战,却听耳畔一支箭鸣,扎在了身侧的沙土地上。他回头,竟然看见了一面黄旗,顿时大惊。 旗下,有一花鬓的中年男子,并一披着兜帽的玄袍青年,均骑御赐的紫骝马,只见那花鬓男子手臂一挥,霎时万箭齐发,墙边夷人落尸累累。 长明策马趋近,看见那兜帽中人,张了张口唇,数次说不出话来。那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了一眼他流血的肩膀,也并不开口。 也来不及。荆王的人和长明的人合流,不过一个时辰间,便将夷人打退了。长明穿梭阵中,偶然发现,荆王所带的兵马中有几个眼熟的人,想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竟是那日表演蹴鞠的艺人。 一行人重新坐镇津城。长明边包扎着箭伤,边同二人把边疆的事讲了,果不其然,提到飞信求援却无回应的事。 荆王正色道: “有祝将军和田将军为证,并州的李将军确有私昧军情,这可是死罪。只是不知,背后可有什么人支使着?” 御史皱眉道: “荆王想凭此而参青王,毕竟不可能。东窗事一发,青王必定推脱是李将军自己渎职的缘故。” 荆王笑道:“不止是他。本王知道,现任朔州知州的主簿,就是当初报军情的斥候,牡丹园宴饮那日,本王的人曾亲眼看到他同青王的人勾结,恐怕找出来问话并不难。并州的事怪不到青王头上,那园中的事可也怪不到李将军头上了。” 怀瑾、长明听此,心头俱是一惊。这时田若均来报,说东夷已退走了。几人总算可以散会休息。御史独到长明室中,一入室就被情意切切地抱了个满怀。长明连甲胄也忘了卸下,欢喜得差点忘了问他是怎么来的。御史答完,又望着他肩上的伤,皱着眉道: “我方才没工夫说。你用的那是什么药,闻起来有够差劲儿的。来日回了汴京,得用金疮重敷一下。” 长明道:“还要再驻这儿两个月才行,到时候,这伤都好了。” 御史不满道:“怪我来得匆忙,连伤药都忘了带。若是药太劣,恐怕你动作间还要裂开,到时候只得把腐rou先剜下去,再敷药,恐怕才能长好。” 长明头皮有些发麻:“还是随便长吧,听起来都痛。” 怀瑾白他一眼:“这时候知道怕痛了?今日差点看着你冲进去寻死呢!” 长明只好干巴巴地赔笑,心里记起了御史临别前的话——但愿他忘完了,但接下来御史便道:“等回了汴京,再罚不迟。”恼得小将军暗自头痛,想这伤好巧不巧,怎么就在御史面前淌血,幸亏早前儿伤的那些,已经止过血了。正侥幸间,只听御史眯着眼睛道: “给你一点时间,到时候我可是要将你剥光了查。若是有旧伤,可要注意敷治,若是再添新伤,毕竟也瞒不了我。” 二人嘴上说得嗔怪冷冽,身子却早挨一处去了。御史的衣裳摩挲着长明身上温不起来的铁甲,别有一番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