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s/剧情/紫薇)
开在他眼前。 “馋了?” “嗯……”长明低着头去蹭他的手。怀瑾有些想笑,轻轻地抽了下他的腿根,作为结束。 “偏不给你。自己把衣裳穿好。明天下午就要回京领兵了,怎么还能宣yin。” 长明讨饶地磨蹭了好一会儿,见御史当真如柳下惠一般,既不罚他,也不赏他,只好红彤彤着双颊,整好衣襟。又怯声道: “对不起。” “什么?” “把文若的衣服弄皱了。”长明说着,眼神温吞吞地在他身上流连。 “……”御史觉着,若是今天自己再叹气下去,怕是不愁会一夜白头。长明待要告辞,怀瑾却又叫住他,从怀中取出一只锦袋来。 “里头是秦家家印,汴京城也只有我一人识得。有什么情况,就派可信任的随从给我送信来。” 长明接过,脸上飞起即将远行的雀跃: “文若等我回来!” 怀瑾那双碧绿的眼睛此刻已重归平静,半是担忧,半是微笑。在长明扑过来的时候,他没有忘记张开双臂,有些用力地抱住他。又在他耳边附言道: “平安回来……不准受伤。” 次日,小将军领了六千禁军兵马,又领了虎符,星夜出发了。从汴城到朔州边境,走了有小半月的时间,再加上朔州本在北方,天气寒爽,到的时候已有早秋之色。朔州知州上次曾与长明共事,熟悉他的为人,因此并未多加为难。只是为巡防边境,长明更多时候则是同戍边的田若均将军共处一帐。 长明本以为要有征战,谁知到的时候,田将军却说,方才那波东夷已经被打退了,估计秋冬会再来,此时最好是先固边防,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因此长明带来的兵马尽皆屯在边境,平日做着修筑城墙壕沟一类的工事。那田将军年已半百,又是祝大将军的故人,看长明如同看晚辈一般。只有一个人憋坏了,就是无慧。无慧身为长明唯一的亲信随从,只得随行,一路上都在念叨着如何与盼儿商量着要开一个烧饼铺子,责怪长明打断了他们的算盘,吵得长明耳朵都起了茧。 自从修筑工事以来,他反倒稍稍放过了长明一些,多次流连在那些城墙架子下,自己跑开了腿,也就无甚功夫sao扰他人了。一次两人拌嘴,田若均也在,无慧走后,老将军笑着对长明道: “长明可真是祝老将军的血脉啊。” 长明的脸颊为风霜磨砺得有些糙了,他笑吟吟地答道: “我在汴京,就总有人拿父亲来说我。怎么到这儿来,也是一样!” 老将军哈哈一笑,抿了一口浊酒道: “好样的!少年人嘛,就是要多出来走动。眼见着你连性情都打开了。不过你方才说的却不对——这里的人提起祝大将军,可与朝中的人不是一种语气。按我说,父子俩都是一样的体恤士卒,真乃良将之风。只是可惜……” 田若均说着,余下的话却同酒一起咽进肚子里去了。长明正要问缘故,老将军又摆摆手,道: “不提也罢!过去的事,也不应该拿来继续烦恼余下的人了,哎……” 长明随之想起童年之事,只是连双亲的面目都记不清了,因为没有见过,所以甚至也不觉着苦痛。老将军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笑道: “你就像现在这样,也不错!这不也是好好地长大了吗?……或许,也是该成家了?说来,我家还有个小姑娘没许人呢,要是你不嫌弃,愿意留在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