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太凶老婆害怕了
砰的一声,深入骨髓的刺痛蔓延全身。 燕疏濯颤抖地瘫坐在地,白皙脆弱的皮rou荡开淤青,他用掌心下意识地捂住后腰,忍不住轻声骂了一句。 都怪陆屿炀。 缓了好半会儿才再次起身,这时的燕疏濯已经是哪哪都疼,甚至有一瞬间他都想推脱掉工作,转身躺回床上。 可这明显不现实。 别说平时他对工作的拼命劲儿不允许,就拿等会要会面的重要合作来说,燕疏濯也不会休息。 迈着沉重的步伐,他来到浴室穿衣洗漱。 平日里五分钟就能解决的穿衣,今天被迫硬生生拉长数倍。 弯腰、屈膝、抬腿,往常最简单的动作现在都能随便令燕疏濯卡住,连贴身的衬衫夹也变成了难以忍受的折磨。 禁锢着酸痛的肢体,黑色的皮套束缚在雪白的大腿根,随着走动频繁摩擦着柔嫩的肌肤,留下道道敏感发红的印迹。 纵然外在表现地西装革履,但当燕疏濯直起腰来,无法忽略的紧绷感便会浸透四肢,精细规整的白衬衫下修长的身体微微颤抖,难受得可怜。 对着镜子整理好衣领,燕疏濯抿紧了唇,忽略不适镇定地走了出去。 司机早已在下面等候,燕疏濯一下来便乘车前往今天谈合作的酒店。 等会要谈的,正巧是他昨晚与陆屿炀竞争的项目。 抓紧时间阖上眼在车内假寐,燕疏濯脑中营设出几种稍后可能碰到的问题。 当司机到达目的地时,他对过会儿的情形已经有了基本的把握,除去公司自身的优势,还有对伊万提出的要求,燕疏濯皆是如数家珍。 原以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可东风未至,西风偏来。 原本只有燕疏濯与伊万两个人的商讨会里,离奇地刮上了一股陆屿炀的西风。 坐在桌前的男人肩宽腿长,朗硬的黑色衬衫挽到手肘,露出一截麦色又有成熟男性线条的手臂,他双手交叠着摆放在胸前,隐隐可见皮肤上凸起的青筋。 正是陆屿炀。 手里比划着项目,他自信地侃侃而谈,认真的脸上洋溢着独特的魅力。 燕疏濯忽然像被烫了一下,脚下的步子徒然加重。 陆屿炀第一时间注意到,停下了交谈。 他转头望向燕疏濯,眼睛乌黑明亮,像一潭清澈的井水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被这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昨晚已经刻意遗忘的画面又开始清晰地重现在燕疏濯眼前。 野性猎豹似的动作与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喘息声如同实处地响在耳边。 燕疏濯果断错开了眼,却又紧张地僵在原地,脑中的后怕像是有滞后性地夹杂着稀碎的片段涌入大脑。 燕疏濯一瞬间竟萌生出转身逃离这的荒唐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