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小狗
一番波折。 但当看到燕疏濯的那一刹那,他旧眼前一亮,躺在床上委屈地握住燕疏濯的手,病恹恹地道:“哥哥,我肚子疼,头也好晕。” 燕疏濯拿出纸巾帮他擦去汗珠:“知道难受就长记性。” 陆屿炀登时装乖:“下次不敢了。”打了个哈欠,他嗅着熟悉的松香阖上了眼。 一觉醒来,窗外阳光大盛。 哥哥呢? 陆屿炀坐直了身体,第一时间向身旁看去,周围的床单压出一个小窝,摸上去还有余温。 “别看了,守了你一夜,买粥去了。” 幽幽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 陆屿炀侧头,一张疲惫的脸印入眼眶。他的好友郑铎面容憔悴,鸦青的黑眼圈印在眼下,胡子也没来得及刮,像是被狠狠摧残过。 陆屿炀不由地震惊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追那个调酒师去了?” “本来是的,但由于某位病人半夜吞药疑似自杀,我被医院紧急叫来了。” 陆屿炀这才想起来郑铎还是他挂名的心理医生:“抱歉辛苦了。” “那你就爱惜自己的身体啊,”拿过床头的苹果,郑铎哀叹道:“配合一下,做个信息调查。” 陆屿炀佯装沉稳地点点头:“我们在一起了。” “。。。没人问你这个信息。” 陆屿炀赸赸道:“好吧,服药是因为我惹哥哥生气了。” 郑铎用笔在原因处刷刷写下:为情所困。 “服药前有自主意识吗?” 陆屿炀:“有,我知道哥哥会心疼我,………” “停,”郑铎及时叫住,补充精神状况:逻辑清楚,有自主判断能力。 现精神状况:良好 …… 等按流程填完后续内容,郑铎已经被陆屿炀明里暗里炫耀了一脸。 气得几欲心梗,他一点也不想和这恋爱脑讲话,他要回去! 可刚急匆匆推开门,燕疏濯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郑医生,我想向你了解些情况。” 简直祸不单行。 “这涉及到病人隐私。”郑铎试图搪塞抵抗。 但仍旧在燕疏濯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燕疏濯另辟蹊径,他丝毫不提陆屿炀,只是询问某种疾病的治疗方法。 郑铎一脚一个陷阱,被套得干干净净。 燕疏濯回去后,郑铎火速给陆屿炀发去消息:你老婆太强了,我招架不住,他估计猜到了七七八八,你自己和他解释吧。 陆屿炀霎时心脏狂跳。 世界都仿佛在眼前颠倒,变得不再真实,直到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才慢半拍地眨了下眼。 只见燕疏濯面色如常的走进门,将刚买的粥递过去,“吃点东西。” 陆屿炀却不敢抬头,闷头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