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老婆(磨X腿交)
水渍让明眼人一看便知这里刚才发生了多么yin靡的画面。 陆屿炀舔得更硬了。 深红色的yinjing几乎能撑破裤子,在西装裤前勃起出帐篷似的形状。 释放出来的瞬间,笔挺地弹在燕疏濯的腹部,响声不大,却像是宣战的号角。 燕疏濯踮起脚,双手撑着桌面就要挣脱。 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尝了腥,如干草容易被点燃。脆弱的下体被人一揉弄,便丧失了反抗力。 陆屿炀拿住机会,给他翻了个身。 燕疏濯彻底慌了神,极力挣扎道:“不行!” 扭动的臀紧贴着guntang的roubang,白嫩细腻的皮rou宛如上好的羊脂玉,与狰狞的凶器形成鲜明对照。 陆屿炀额头青筋暴起,突然顶胯。 硕大的guitou贴着水润的xue口摩擦过去,碾过阴蒂,本能地想进入到更舒适的地方。 逼得身下的人崩溃地惊叫,像一只可怜被吓到的三花猫,呜咽的哭腔听得陆屿炀心都化了。 “不哭。”强忍想动的本能,陆屿炀爱怜地给人擦去了脸颊旁眼泪。 看见爱人长长的睫毛因泪水而低垂,又俯下身温柔地亲掉上面的泪珠。 “我不做到最后,就蹭蹭,不进去。”陆屿炀真挚地眨着眼。 “假的。”燕疏濯不信。 “我发誓,老婆乖乖给我蹭蹭,好了就放开你。” 燕疏濯挣脱半晌无果,只能姑且妥协,怀疑地点点头。 下一秒,他用手往后挡住,带着不自知的委屈看着陆屿炀:“好烫。” 这既勾人又清纯的模样倏然击溃了陆屿炀,连心都在蜜水里淌过一遭,被拿捏的明明白白。 “它坏,它发烧了。” 陆屿炀抓着燕疏濯的手毫不留情打了自己高昂的性器几巴掌,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但抬头看到燕疏濯嘴角浅浅的笑容,他又觉得分外值当。 颇有些色令智昏的征兆。 挺着腰将半软下来的yinjing塞进嫩滑的腿缝之间,如杏子大的顶端瞬间高昂,冒出涎液。 借着天然的顺滑剂,陆屿炀轻松地捣弄到柔嫩的腿心,guntang的腿rou被层层cao开,被迫将狰狞的凶器柔顺地含在深处。 “老婆,你的逼好软。” 燕疏濯拧起眉头瞪了他一眼,羞得并紧腿根,哪怕被烫得颤抖也用力合拢,怕它再往前乱捅。 可狭窄的空间却更助长了它的气焰,平白饱胀了一大圈,驴吊一样的东西抵着两边娇嫩的腿rou轻轻抽插。 “慢一点,呜,不要。” 陆屿炀公狗似的腰身不断耸动,圆鼓的囊袋随着进出一下下拍打在莹白的臀rou上,发出色情的声响。 每听到一次水声黏连,燕疏濯忍不住就收紧了xue。 随着动作的逐渐变快,开始的微微刺痛变成了隐秘的酥麻,小小的阴蒂每挨一下便害羞地瑟缩,与此同时传来电流四散的快感。 燕疏濯狭长的眼眸中水雾弥漫,短短一会儿双腿打颤,身下的性器颤颤巍巍地动了情。 陆屿炀登时眼睛发亮,兴奋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伸出带有薄茧的手可劲儿逮着它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