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撸S老婆衣服上)老婆弄得我好爽
身的胀痛,陆屿炀听话地挟住了燕疏濯瘦削的腰身,眼睛危险眯起。 “燕总,你平时对别人也这样吗?” 燕疏濯避开话题:“和陆总有关系?” 话音落地,陆屿炀今晚第三次萌生出要在这里艹死燕疏濯的念头。 燕疏濯倒是不在意,神色自若地上手摸住了陆老二。 从拉链拿出的roubang虽不比之前的guntang精神,但也着实大得惊人。 浓密的耻毛色情地聚集成一丛,宛如黑色森林的缝隙里蛰伏着一条可怖的巨蟒,不仅是从外观还是从长度都远超常人。 燕疏濯眉间蹙起,凝视着陆屿炀下方陌生精神奕奕的性器,突然沉默了几秒。 陆屿炀却早已按捺不住,伸出手牵住燕疏濯,带着他握住了自己。 当两者接触的一瞬间,陆屿炀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喟叹。 全身血液翻涌着向下,沸腾地像是烧开了的水,额头也紧张地冒出点点汗水。 仅隔着一层薄手套,他清楚地感知到下身粗硕的性器正落入一片柔嫩之中,裸露的青筋甚至隔着手套在摩擦他肖想已久的人。 燕疏濯柔软细滑的手掌压住面前火热的茎身往下顺撸到底,试探性地揉搓一下紫红色的充血guitou又缓慢松开,不紧不慢地滑过冠状沟的rou冠边缘。带有细茧的指腹在马眼上扫刮,指甲间或略过泛出透明体液的铃口,引来阵阵令人颤栗的电流。 陆屿炀喉头微紧,原本趴下的性器在来回刺激下缓缓挺立,狰狞的伞状guitou分泌出汩汩流水,性器前端打湿了西裤的布料。 燕疏濯表面轻轻柔柔的动作给陆屿炀带来了无比刺激的快感,神经上的满足令他闷哼一声,喘息也开始不稳。 燕疏濯不由得动作一顿:“陆总,你不会就到了吧。” 陆屿炀确实有了感觉,但他当然不会承认:“还早着呢,燕总不会只有这点本事?” “呵,”轻笑一声,燕疏濯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那就好,不然我还怕不尽兴。” 伸手对着一直流水的roubang来回狠扇两巴掌,燕疏濯用虎口夹着明显更加亢奋的jiba缓慢taonong起来,双手合起来的狭小缝隙紧致舒坦,凹凸不平的沟壑甚至给陆屿炀模拟出了性交的快感。 陆屿炀难耐地绷紧身体,硕大的rou冠激动地在燕疏濯手中发抖,暴涨地一跳一跳,顶端溢出点点白浊。 极致快感下,陆屿炀那带着guntang凸起青筋的硕大柱身开始在燕疏濯手中T,兴奋的顶端不断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涂满了燕疏濯整个掌心。 滑得差点握不住。 在强大的腰腹力量加持下,陆屿炀几乎把整个重心聚集在身下的性器上,又凶又快地在两人结合处cao弄插干,像极了一头理智抛在脑后只想与伴侣交配的公狼。 如若不是有背后护着的手,燕疏濯恐怕真的要给他顶穿下去。 随着陆屿炀挺胯动作的加快,他饱胀的yinnang沉甸甸地快速打在燕疏濯掌心,激出一道道艳丽的红痕,偏生燕疏濯还躲不开,只能被迫承受着。 夜色静谧,寒冷的冬天车外北风呼啸,车内却激情地火热旖旎。 司机早就被陆屿炀半路支回了家,狭小而闷热的空间内只剩燕疏濯与陆屿炀两人。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虚化起来,有暧昧掺杂进空气中,丝丝缕缕,在不受控制的发酵。 陆屿炀的鼻息沉重,急促,回音似的萦绕在燕疏濯耳边,连呼出的断断续续的热气也尽数撒在他敏感的脖子上,惹红了一片肌肤。 不知何时,这场性事的主导逐渐变成了陆屿炀。 如此循环往复,又狠又急地在燕疏濯的手中抽送yinjing。 “燕总,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