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疯子(CX)
以为是情绪过于激动,燕疏濯减慢语速刚想坐下来喘口气。 然而下一个眩晕中,他居然和陆屿炀互换了位置。 躺在沙发上的人变成了他。 简直是欺下犯上。 腾地一下想坐起反抗,身体却毫无反应,燕疏濯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陆屿炀越走越近。 当guntang的热息覆盖在脸颊,他瞬间清醒了。 糟糕,他好像再一次地被拉入了陆屿炀的娃娃体内。 ........ 刚沐浴完的陆屿炀赤裸着上半身,直勾勾地盯着燕疏濯,幽深的表情有些意味不明。 忽然,他俯下身伸出手臂。 结实的臂膀青筋虬结,轻而易举地将燕疏濯拦腰抱起,比划两下便把他的身体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燕疏濯的视野里骤然失去了陆屿炀的踪影。 寂静之中,唯有脊背感受到几抹或许是从陆屿炀发梢落下来的水滴让他知道人仍在身后。 宽厚的手掌顺着白嫩的脖颈滑落到脊背,陆屿炀略微有茧的指腹按压在他因为清瘦而突出的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摩挲。 腰被抬起,燕疏濯已然顾不得为这个屈辱的体位而感到害羞,陆屿炀蓄势待发的前端就已熟稔地抵在xue口。 雪白的臀rou被烧红的jiba分隔,像是烧铁探入了内凿,烫得两瓣臀rou禁不住地颤抖。 粗壮的蘑菇头带着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燕疏濯的臀缝里来回抽插,翘起的guitou无规矩地向前横冲直撞。 每一次发力的撞击,都能引来燕疏濯的呻吟。 股缝间的roubang耸动地迅速,蓄足劲儿地向前冲锋。 硕大紫红的顶端借助润滑cao破一道道闭合的股沟,擦到会阴,将敏感的臀rou挤压地充血通红。 燕疏濯下身可怜兮兮的xue口于碾磨中愈发红肿,随着撞击的频次瑟缩地收紧。 起初干涩合拢的花瓣缝隙在冲撞中渐渐开窍,饱满的rouxue流出粘液蜂拥着将还未进入的性器包裹。 陆屿炀挺着结实的胯部,固定住怀中人细瘦的腰身,贴着身子一点一点将坚挺的roubang送进娇嫩的xue眼。 注视着窄小的xue口费力地吞咽,获得感十足的他禁不住诱惑干脆一挺腰全然没入了温热的甬道。 肠道内犹如无数个小嘴在吮吸收绞,guntang紧致地刺激着陆屿炀的yinjing。 还没坚持几个回合,他便粗喘着停下动作,身下的性器濒临发射,他难耐地缓下频率试图延长时间。 红嫩的xue外湿漉漉,燕疏濯的液体与陆屿炀留下的白浊混合在一起,黏连地分布在两个人的结合处。 1 然而不止陆屿炀忍得辛苦, 燕疏濯的小腹更是涨得难受极了。 后入的姿势让陆屿炀的性器以一种原始可怕的力道顶入,粗长而狰狞的柱身胀满整个湿滑的肠道,在抽动中频繁辗过敏感点,直直撞入未被开发的战栗深处。 灵魂都好似被顶出rou体,燕疏濯双腿直打颤。 茫然低下头,他才恍然惊觉自己原本平坦的下腹被顶得凸起,紧实的腹肌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实物轮廓。 “啊啊,嗯…” “救命,唔。” 抓住地毯的手背青筋骤然暴起,燕疏濯白皙的指节不受控地颤抖、弯曲,如濒死的天鹅在快感中绷紧,又在戏弄中垂死坠落。 他要被疯子拆之入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