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s(CX)
只愿功夫不负有心人,下次绝不再五分钟。 二楼窗台,晚风吹得窗帘摆动。 陆屿炀眼神盯在一处。突然,他眼神一凛,猛地扯向左边的帘布。 本该一拉就开的帘子却圆滑地转了个圈,层层厚实的布料灵活地把他逮了进去。被束缚的同时,一块玻璃碎片抵住他脖子动脉,低沉的男音响在耳后:“闭嘴,不许出声。” 陆屿炀神情滞了一瞬,“你是谁。” 他举起双手看向前方,表示自己不会反抗,“需要帮忙吗?” 身后顿时传来几声急促的喘息,热濡的湿意染在后颈,陆屿炀听见声音说,“自己把眼睛蒙上。” 话罢,一条带有冷松香的男士领带扔到他手中。 摩挲着上面精美的纹路,清冷的香气扑鼻而来,陆屿炀可耻的硬了。 他垂眼看了看支楞的下身,将领带绑在眼前,又把多余的尾端自觉递回去:“好了。” 这无比听话的态度令燕疏濯由衷松了口气。 用手在陆屿炀眼旁晃了两下,确定挡的严实后,燕疏濯身体发软地靠在窗边。 “好热。”忍不住低低呢喃,身体的灼热一涌而出,星火燎原的欲念从下腹一路向上,烧得他快要站不住。 燕疏濯懊恼极了。 今晚谈生意时竟然一时大意被人下了药。 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又撞上了陆屿炀。 碍于面子,他情急之下只能让陆屿炀蒙住眼睛。 可一番激烈的动作下,之前稍微降下去的热潮再次袭来,更难控的欲望如浪潮奔来,惹得他宛如悬崖边的一株小草,在汹涌的大浪中摇摇欲坠。 勉强握紧手中的碎玻璃,燕疏濯压低声线对陆屿炀说:“你先呆在这,晚点再出去。” 陆屿炀却反手抓住他:“你去哪?我可以帮你。” 燕疏濯眼尾烧得通红:“帮我什么,不需要。” 陆屿炀仍坚定道:”你带我去,不然我现在就摘下领带。”顿了顿,又软硬兼施地说:“而且真要发生什么,我总能帮你,我很干净的。” 威胁的话起了作用。 对面的人噤了声,像是在长久的思考。片刻后,陆屿炀脑袋上的领带一紧,被用力拽出了窗帘。 陆屿炀知道,他成功了。 要是人能长尾巴,此时此刻他已经转成螺旋桨快乐起飞。 两人一路闪躲,终于磕磕绊绊走到了房间。 进去后,燕疏濯将房卡扔在一旁,拉着人直奔床走去。 陆屿炀赶忙上道地解开衬衣。可扣子还没解完几颗,双手就被一副手铐牢牢拷在了床头。 “啊。”他不禁失望地叹了口气,原来不是啊。 燕疏濯独自去了浴室。 打开淋浴头,就着冰冷的凉水,他靠在浴缸边平缓呼吸。 精致的锁骨因为热意泛着浅淡的粉色,鼻尖满是汗珠,黑色的发丝被水打湿贴在耳边,衬得白皙的脸庞,勾出一股难以言语的清纯,像小美人鱼沐浴在水流中。 他浅浅吐了口气,不行,光靠冷水完全压不下去。 脸颊染上绯色的红晕,他忍着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