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angma,哥哥(前X初次脐橙)
就知道他不老实。 疯狂的撞击里,燕疏濯承受不住地向前躲避,每一次抬起腰试图离开,没出一截就会被用力拽回贯穿rou腔,刮得他xue中淌出水来。 平日里用来维持体面的衬衫夹反而成了破坏的帮凶,陆屿炀扣住它就牢牢禁锢住了燕疏濯的身体,避无可避。 漂亮的腿搭在陆屿炀厚实的肌rou上,随着起伏绞紧,燕疏濯像一只漂泊在海面的小船,忍受着海浪带来的颠簸与刺激。 酸麻的腹部微微凸起,每当他因为过激的快感抽气时,形状鲜明的性器便分明的显在上面。 陆屿炀抓住燕疏濯的手,十指紧扣,在手背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我喜欢你。” 他兴奋得要死,满眼渴望,cao得又快又急,无与伦比的快感不仅仅来自于rou体,更是来自精神,乃至灵魂上的满足。 低沉的嗓音满是情欲,不知疲倦地反复说着,好像要把毕生的爱意展露无疑。 燕疏濯听得耳朵发麻,白皙的脸蛋上更是泛起红晕,口中舌尖微吐,被cao得眼神迷离。 胸前软嫩的奶包随着激烈的动作在空中起伏,陆屿炀口渴地干咽。 骑乘的体位使得jiba以空前的深度刺入小口,硬热的roubang一寸寸碾过褶皱,将内壁cao热。 燕疏濯短促的叫了一声,娇矜的声音惹得陆屿炀骨头都麻了,暴起的手臂凸显着他的愉悦。 看着陆屿炀脸上的神情,燕疏濯心头忽然传来难以言喻的一股酸涩,堵得厉害。 有那么舒服吗? 随随便便就主动和人走了,还说只喜欢他。 “无论是谁,你都和他走吗?”情欲上头,燕疏濯忍不住说出了声。 陆屿炀立刻停下了。 他沉默地看向燕疏濯,即使隔了一层领带,燕疏濯也能感受到底下炽热的目光与怒气。 紧接着,陆屿炀松开燕疏濯的腰,以迅猛的速度协助解开了另一只手铐。 两只手重新按住燕疏濯的腰的同时,发了狠地向上cao,凶猛的冲击破开一层层阻挡的媚rou,往最深的窍xue中插去。 “别,陆屿炀,啊啊。” 粗壮狰狞的性器一刻不停地钉入xue道,燕疏濯甚至害怕会被它钉死在上面,交合的地方在高速撞击下打出绵密的白沫,内壁的软rou都被牵拉带出。 燕疏濯努力用腿撑在两侧,却被陆屿炀使巧劲拉出膝弯往前一带,结结实实地坐在挺立的roubang上。 他尖叫出声。 陆屿炀却野兽般咬上他的嘴唇,舌头撞开抵抗的牙关,在口腔里到处舔刮,每一处都被做上标记。 昏暗光线里,燕疏濯那雪白的肌肤泛着微晕的浅淡光泽,唇却被吻得水光潋滟,浓艳的眉眼里像有灼灼的桃花。 肥软多汁的xue在交合中发出媾和的声音,一股股水液顺着没闭合的小孔喷涌流出,乳白的液体沾满腿心,像抹上厚乳的奶油蛋糕。 陆屿炀轻笑了一声:“shuangma,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