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angma,哥哥(前X初次脐橙)
打劫? 天知道陆屿炀等着这句话盼了多久。 眨巴着眼睛,他仰头看向燕疏濯的方向,兴奋地抬起手臂:“能把手铐解开吗?” “不行。”燕疏濯断然拒绝。 他本能觉得这个提议十分危险。而且本来已经够丢面子了,不把陆屿炀手绑起来,待会突然摘下领带看见他的脸了怎么办。 瞬间,陆屿炀跟被主人捏住后脖颈的大狗似的,蔫了下来。 “可是不解开脱不了裤子,也没力气动。”陆屿炀小声委屈道,“我发誓会听话的,绝不胡来。” 燕疏濯微眯起眼,直起腰正想说那就让他自己来,却忽觉经过刚才激烈的高潮后浑身发软,体内的力气更是所剩无几。 权衡片刻,他道:“完全听话,你能做到吗?” 陆屿炀斩钉截铁:“我保证,不然是小狗。” 燕疏濯最终做出了让步,“给你解开一只手。” 陆屿炀满意地点点头,像小狗摇尾巴一样欢快,利落地脱下裤子。 粗长水亮的性器精神抖擞地弹出,重重拍打在圆润的臀瓣,发出一声暗响。燕疏濯还是奇怪,陆屿炀到底吃了什么发育的,明明跟着他时一日三餐都一样,怎么就他的天赋异禀,大的吓人。 这真的能进去吗? 心中略有不安,燕疏濯跪坐在上面抬起臀。 回想着薄弱的生理知识,他用手指扶住粗大的茎身,抵在红嫩发颤的xue口外浅浅磨弄,狰狞的guitou刮蹭着水滑软rou,顶端的涎液打湿yinchun,传来细微的痒意。 稍稍用力沉下腰,勃起的粗长性器就顺势将两边肥嫩的唇rou翻开,往洇湿的雌xue里勉强顶入微微一点。 可就这么点连头都没cao进的程度,燕疏濯呜咽着已然受不住。 “呜,好疼。”入口被撑到几乎变形,红嫩的壁腔口胀成薄薄的粉色,他轻颤着发出一声痛吟。 炽热的茎头像烧火棍似的,又烫又粗,顶得他腿心胀疼,忍不住按着陆屿炀将rou茎立刻抽出来。 “你长这么大做什么?”燕疏濯疼得生气,忍不住骂了他一句。 陆屿炀更是备受煎熬,被软烫的腔rou细细嘬咬,紫红的yinjing被箍得胀大一圈。他下颌紧绷,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滑落,沾湿领带。 透过浸润的布料,陆屿炀朦胧地看见燕疏濯的身影。 纤长的腰身被勾勒,腰间松松垮垮系着半截浴袍,半遮半掩下带来绰约的风情。漂亮的脸庞上,情欲熏红的眼尾含着水意,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像栖息的鸦羽停在雪地,极淡的唇色绽开出樱花般的艳丽。 如同古寺里魅惑人心的妖邪,单单看一眼就让人恨不得把心剖出去。 陆屿炀粗喘一口气,摸着燕疏濯的脊背轻轻安抚道:“它夹得太紧了,直接坐进去容易受伤,我试试可以吗。” 他谨记燕疏濯前面说过要听话的要求,所以乖乖等着回答。 燕疏濯:“轻点。” 陆屿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