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节制的坏狗
话音一落,燕疏濯才意识到他方才到底说了什么。 他是不是气糊涂了,竟然当着陆屿炀的面说自己喜欢床上带劲儿的。 耳根烧红,燕疏濯心绪震荡不已,不知所措的他只能强装冷静,随意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去。 独留陆屿炀一个人停留在原地,露出醍醐灌顶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陆屿炀了悟了,他从未想过燕疏濯喜欢的会是这种类型。 要浪,还要床上带劲。 难怪之前他一直不被人家另眼相看,合该是走错方向了。 不过陆屿炀是真没想到,这清清冷冷的人竟然喜欢床上浪的。 但细想之下也有道理,人们不总是说找对象性格要互补,床上估计也是这样。 他家宝贝那么禁欲清冷,就该配一个带劲又浪的他,这样才合理嘛。 越想越觉得合适,陆屿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司机来接时,只见他家总裁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面了。 而陆屿炀确实心情不错,甚至早早下班回了家休息。 巧合的是,燕疏濯也因为过于劳累难得地在办公室里午睡了一小会儿。 兴许是真的疲乏,燕疏濯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什么也没梦到,只是醒来后犹觉得耳边有些嘈杂的音调回旋不绝。 不知道是什么,兴许是哪天在车上听过的激情交响乐,长长一段抑扬顿挫,慷慨激昂的。 燕疏濯没有太过在意,整理好压出几道褶皱的衬衫,将多出的白色下摆束入细窄的腰肢,他捏捏泛酸的鼻梁从床上起身。 近期公司事务繁忙,他白天黑夜从家到公司两点一线的来回,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才小憩半小时,他又得回到办公桌前处理近期的策划。 目前手头里承接的几个项目大多已经接近尾声,唯一需要着重留意的就是今天与陆屿炀合作的“焰海”工程。 看着桌上由秘书与陆屿炀沟通好的洽谈时间表,燕疏濯颇感头晕,浏览半晌,他伸手拿起桌边的咖啡轻抿了一小口充当提神。 微苦的液体入喉,残存的睡意立即消散,头脑清醒后的燕疏濯瞬间嫌弃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多喝一口都不愿意。 低头认真地将最后几个文件收尾,他整理好待会开会需要用的稿件向会议厅走去。 今天是燕氏每周例行的总结会,由各部门主管汇报部门的近期进程,方便燕疏濯能够及时核查公司情况。 往日里,这是各部门最提心吊胆的时刻,因为别看他们燕总平时惜字如金,一旦牵扯到正经工作上却从来不吝于言辞。 果然,紧张的气氛从最开始就已凝聚,甚至随着燕疏濯迈进来的脚步声愈发明显。 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