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恬不知耻的在他家遛鸟
大财主,吃这么贵的还怎么存钱? 徐洋和陈聿送两个不速之客出去,座位上就剩下三人。 申梵一屁股坐下,“你说他是不是发神经,晃悠一趟来堵人心窝子,现在吃什么都没胃口了。” 温承睿努了努嘴,“他也就长了一副好皮囊,瞧把魏斯诺迷的眼睛都跟黏在周津樾身上了一样,笑的跟个花痴一样。” 两人在讨厌周津樾这件事上可谓无比的统一,你一句我一言,把周津樾贬的一无是处,总结起来就一长了狗脑子的神经病。 裴确听着心里烦躁,兀自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你们要不要看看菜单。” 申梵说,“你别说今晚的账单真你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这习惯什么时候能全改喽。” “……真是习惯了吧,就,最后一次了。”裴确把手机再次递给他,“我荷包有限,悠着点。” 申梵一看选好的黑金鲍和帝王蟹被去了,可惜地叹了一声,“说笑的,哪里让你破费。” 徐洋和陈聿回来后,菜也上了几个,两人一落座,徐洋就抛出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周津樾为什么这么听魏斯诺的话不?” 申梵道,“吃饭呢,你怎么总搅人胃口。” 徐洋夹了一块三文鱼蘸了料汁,把rou放到裴确碗碟里,“这家的三文鱼最对我胃口,你尝尝,rou质鲜嫩滑口。” 说罢对着申梵说,“你不想听八卦,别人想听,是吧,承睿,陈聿?” 陈聿道,“洋总见识多,认识人多,我们听听说不准能学到不少。” 从八卦里学东西也挺厉害。裴确心想这孩子挺会职场那一套溜须拍马,怪不得敢越级汇报后什么事没有。 之后,徐洋就开始了,“魏斯诺是魏市长的掌上明珠,这以后要真成了周庭的儿媳妇,那这望城还有别人什么事。” 所谓吃人嘴短,就是吃人送到碗里的,裴确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附和了徐洋几句,问道,“周津樾是打算接手家里的产业么?” “嘿,周津樾不说你俩人不分彼此,他做什么,你不知道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裴确道,“他的话你也信。” 徐洋不认同,“不管真话假话,既然敢说出来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就像我对你这么热情,也是有我的理由,但是呢,许多时候,看明白就不要说出来,说出来了就伤了和气。” “还是洋总明白,来,碰一个。”陈聿给几人满了酒,“我也敬裴哥梵哥一个,之前的事,是我做事不周全,各位大人有大量,杯酒抿过往。” 陈聿不提前事还好,一提就让申梵和裴确脸上的假笑客套都挂不住了,可在这种场合下,也不好大动肝火,跳起来骂人,“你他妈真会挑时候说!” 见裴确和申梵两人只顾着吃饭,徐洋开了口,“你也说都过去的事了,就别提了。” 裴确和申梵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