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的徒弟被受撞见以为生病,擅自进入房间被调戏
因此萧无宴看他律动的手臂,自动给他诊断成……生病了。 病的不清。都抽搐了。 “你生病了吗?” 小笨龙稍微拔高一点嗓音问道。 回应他的是愈重的喘息。 “你下面夹的弟子shuangsi了……师尊!” 病的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难道是昨夜为自己解围时染了风寒? 萧无宴越想越担心,越想越愧疚……不行!他怎能就这么坐之不理! 想到这,萧无宴怀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心理,敲响了陆野的房门。 “咔嚓——” 没想到门是虚掩的,陆野平时睡觉没有反锁房门的习惯,萧无宴轻而易举就进去了。 “师尊……江行渊……啊!” 几乎是萧无宴推门迈进的瞬间,陆野射了。 guntang粘稠的白色浊液洒满了床单,陆野喘着气,有些脱力的转过身,椅靠在床头。 剧烈的快感冲的他头晕眼花,他闭上眼,准备稍缓片刻就去清洗床单和亵裤。 然而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 有那么一瞬间,陆野都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然而…… “你没事吧?” 这声音让陆野如梦初醒,一个机灵全清醒过来了。 他猛地睁开眼,一双还染着欲望的长眸和萧无宴的红色异瞳来了个激情对视…… “……” 也是这时,萧无宴的眼神往下微微一瞥,看到了那尺寸骇人整体颜色呈紫红的……男人的性器。 !!! 瞬间,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来,耳垂一下成了透红色,脸上火辣辣的。 “?你做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以为你生病了!”萧无宴一下捂住眼睛,转过身去,百口莫辩。 “cao……” 陆野低骂一声,懒洋洋将裤子换好,提起要洗的东西就往外走,路过萧无宴的时候,饶有深意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自进来。” “……知道了!” “不然……”陆野停下来,忽地绕到萧无宴面前,微微歪着脑袋,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他红透的耳垂,意味不明的笑道,“我可不保证会做些什么……” 湿热的触感在耳畔喷薄,萧无宴显然听不出话中蕴含的深意,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